艳照一张。——这是可乐无数个淫荡的睡姿中的一个,难度系数相当高。

十一前后一直在瞎忙,也不知道忙的啥。没时间摆弄相机,没时间拍东西,没时间敲字,没时间给娃们洗澡,你看她们脏得,一个个灰头土脸,白猫都快成土色儿的了。
入夏以来她们就开始大量地结毛球,我一直在寻思她们结毛球是不是因为猫粮不对,可人家都说是时间长没梳的原因。剪了无数次,连毛最短毛量最少的奶嘴也开始结毛球了。愁人啊。杯具啊。谁有经验告我一声啊,我祝你全家幸福。
周末想给她们洗个澡美个容,结果大风降温,怕她们一感冒搞个甲流,就没行动,打算等暖气来了再说。本来打算美完容再带出来见人,思前想后她们也的确太久没露脸了,就牵出来遛遛吧。要是觉得脏,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言只能夸啊,不全力以赴夸的半夜踹你家门收电费去。
近段最大的变动是德嫂有喜,将他家的独女黑皮送到了我家。寄人篱下的日子果然凄惨,尤其是对于黑皮这种养尊处优娇花一般的人儿。我整日为生计奔波,无暇调解纠纷,反动势力甚嚣尘上,可乐和肉包眼皮子底下就对黑皮上下其手,只听得惨叫阵阵,哀鸣声声,猫毛翻飞是血光迸现!我一恼就上脚,踹完可乐踹肉包,大嘴巴子呼扇呼扇跟风扇一样——可惜啊,这两个臭娘们儿,一点都不当我是个家长!还没等我踹完扇完(都怪我下不了脚手啊,都是虚招),就一翻白眼,走了。
这边儿呢,倒是一个小娘皮发了国难财,那就是奶嘴。以前肉包的主要攻击对象是她,现在换人了,她拿到了免死金牌,很爽很轻松,天天当观众。鲁迅先生所谓的“看客”,就说的是她这种人。
黑皮被欺压得如同白色恐怖下的革命者一样(我终于呼应了60周年了!),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其实她也不弱,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个小娘子,基本上是掐不过两只泼妇的。于是床底、沙发底、电视柜的缝隙里、各个墙角旮旯,都成了她的避难所——她进去,那俩就跟过去,那位看客有时也凑近去欣赏动作片,于是她们是越来越脏了。
更有甚者,起初有某只在客厅拉屎,似炫耀又像被驱逐,侦察多日以为是肉包,结果有一次抓到了奶嘴的现行(这就是被驱逐没有地位了),以为终于搞清楚了,然而继黑皮恐惧兼示威地在两个卧室床上分别洒下甘露之后,她也成了嫌疑犯,又有一日,却眼睁睁地看见可乐拉了一泡之后在虚无中抓假想中的猫砂匆匆掩埋。——杯具啊。我流泪了。

可乐,你咋这么坏呢。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

四团白球,何其壮观!短毛的黑皮跟那三只比起来很瘦小。

别说是你们,我自己也分不清谁是谁,除了明显不同的黑皮。

黑皮的怨妇样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