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了几张碟,里面有三池的《多重人格侦探》,这是寻找了好几年的片子,原本是4集的mini电视剧,总长也不过50多分钟,到了家收拾停当就开始看,看了大概15分钟,因为记忆的混乱而无法看下去了。老实说,三池这个片片不好看,没有漫画原作中那种丝丝入扣的恐怖感和末世感,而且关键镜头全都打了格子,人名翻译得很乱,好玩的是镜头闪回时大杉涟在咖啡店拿着《多重》的漫画在看,没了四肢的千鹤在冷柜里的画面还给了个特写,一旁的千鹤说:“这种东西应该禁止,会教坏青少年的。”(这话倒是很在理,就真有小孩如法炮制把自己娘亲给喀嚓了)后来大杉涟离开时就把漫画丢在了垃圾桶里。
《多重人格侦探》是我在看漫画的生涯中最喜欢的作品之一,这部漫画的感官刺激丝毫不亚于影视(之后也改编过舞台剧、电影和电视真人版),并且因为看漫画时有足够的思考空间而越发显出迷人的血腥味道。我一直觉得在日漫界,真正的变态有二,女是藤原薰,男就是当仁不让的田岛昭宇(不知为何,我和很多人一样常常忽略大冢英志)。当年在学校的小书店租到这套书,立刻就被漫溢暴力的画面吸引(当时对变态心理学比较感兴趣来的……),即使有的地方看得颇为费解,但也丝毫不能影响我对这套书的浓烈兴趣。内容现在忘得差不多了,但一有这方面的信息,仍是一马当先
以前觉得日本导演里,三池是最适合导这部漫画的导演,结果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也许再导成电影会更好看吧。
至今对这套书中印象最深的有三个画面,一个是活体种花,一是眼球里的条形码,一是一个小孩穿的画着乳房的TEE。对于“脑袋”和“植物”,我记忆里的诡异事件,其一是《多重人格侦探》里,切去活人头盖,在里面种花;其二是中学时看阿来的《尘埃落定》,里面有个人把罂粟种子塞在耳朵里(是的吧,记不大清了),后来被砍了头,脑袋埋在地里,罂粟就从腐烂的耳朵里长了出来。前几天看某tin的《器官》,忽然就想起《多重》了,不知1997年,田岛君有没有借鉴这套cult片。


没了四肢的千鹤在冷柜里,被快递给她做警察的小男友
田岛君是我心目中画人体画得最漂亮、比例最完美的漫画家之一,不像现在的XX,XX和XX,每个女性角色胸都大得能砸死人。

这个时候小男友还是小林洋介,人格还未分裂


眼球里的条形码。我觉得这事儿很酷。

活体种花


用活脑种花的坏人最后也变成花盆了
去年无聊时写过几篇故事,第一篇就借鉴了“头上长花”的构想

大学时候田岛出了本画集,我们附近的书摊就有卖,当时犹豫了一下没买,后来就后悔了。那本画集翻了一下,煞是好看。同时出的还有浅田弘幸的画集,也是我喜欢的一个漫画家,当时就觉得这二人画风很接近,人物比例很好,线条细腻华丽,画面很冷,爱用水彩,不想他们果然是师徒关系。与老师比起来,浅田君的内容题材就温和多了。
贴几张浅田君的。中和一下气氛




有趣的是,田岛君是2月7日的水瓶座,浅田君是2月15日的水瓶座。都够水瓶了。
前两天看《工厂女孩》,米娜·苏瓦丽扮演的里奇问埃迪是不是水瓶座,埃迪说:“不,我是白羊座的。”里奇说:“我一看到水瓶座就能认出他们,欧,我喜欢水瓶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