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位朋友回忆在宁波淘盗版碟的经历,忍不住觉得好笑:老板验明正身之后,我们偷偷摸摸地走到那个音像店的二楼黑屋子,移开柜子,钻进去,然后欣喜若狂得在碟海里头也不抬的翻出自己中意的片子,事先计划想要的往往没有,也往往失望和惊喜并存。然而以这样畏缩的方式,我竟然获得了和伟大心灵交流的门票,也算是中国特色吧。
勤学·善思·慎作为
http://www.mtime.com/my/nostalghia/今天和一位朋友回忆在宁波淘盗版碟的经历,忍不住觉得好笑:老板验明正身之后,我们偷偷摸摸地走到那个音像店的二楼黑屋子,移开柜子,钻进去,然后欣喜若狂得在碟海里头也不抬的翻出自己中意的片子,事先计划想要的往往没有,也往往失望和惊喜并存。然而以这样畏缩的方式,我竟然获得了和伟大心灵交流的门票,也算是中国特色吧。
多年以前读到Allen Ginsberg 的Hawl:
今天下午离开的宁波,还下了雷阵雨,到家六点左右。
突然想起两年前吧,在南站附近办事,然后坐518去江东区,边上有两个男孩子一同上了车,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我们坐楼上吧,反正是最后一次看看这个城市。
或许这几天都在做这样的事,不仅看看这个城市,也看看这个城市的朋友们,谢谢和我告别的朋友们。
该是再见的时候了,呆了五年的城市和大学。
再见了宁大,再见了月湖、天一广场、鼓楼等地方,再见了宁大图书馆、甬江边、建筑
睡得越晚,醒得越早,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昨天夜里莫名其妙地咳嗽咳得睡不着。早上醒来天亮了,头却疼得要命,一开手机,6点多点,反正很早没有早起了,穿上厚厚的长袖,在清晨的校园晃了一圈,觉得心旷神怡了许多。
这几天一直在吃饭,不同组合地请,反正也不诉离伤。唯一一次真正难过是陈老师打电话给我,和她的关系一直是亦师亦友,她问我还在学校不,让我离开前和她说声。这样就可以了,话说得不多,却很难过了,挂了电话
...今天毕业设计答辩,轮到我第三个,20分钟的答辩,10分钟是ppt介绍,10分钟是提问。答辩完了,大学这样就要结束了。
傍晚去吃晚饭,吃完天已经黑了,听着《如歌的行板》,在黑夜里特别清晰,感到一丝落寞和难过。人真的是很柔软的动物,即使有时强装冷静,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倒不是因为五年大学结束了,因为接下来依然呆在校园里,只是换了个城市和学校。可别离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欠然的感觉,尤其是遭遇到偶然之后。
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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