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越晚,醒得越早,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昨天夜里莫名其妙地咳嗽咳得睡不着。早上醒来天亮了,头却疼得要命,一开手机,6点多点,反正很早没有早起了,穿上厚厚的长袖,在清晨的校园晃了一圈,觉得心旷神怡了许多。
这几天一直在吃饭,不同组合地请,反正也不诉离伤。唯一一次真正难过是陈老师打电话给我,和她的关系一直是亦师亦友,她问我还在学校不,让我离开前和她说声。这样就可以了,话说得不多,却很难过了,挂了电话,竟然发现眼角有泪。
前天六一儿童节的晚上,看了学校的摇滚节,几支学生乐队不说了,校外请来的那支乐队真正NB,大为的贝斯越来越NB了,在小剧场的演出场面和以前在1982一样火爆,在大学毕业前最后high了一次。
现在真是难得的空闲时光,12号毕业典礼,估计20号左右离开宁波,这样给朋友们道个别,南京也不远,以后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