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在拍你几乎要被溺死的那场戏的时候,用了替身了吗?拍那出戏,你应该很不舒服。
黛安·克鲁格:没有用替身,水又急又深,我几乎要被水淹死了。那场戏我们拍摄了三个星期,起初几天我们还有心思玩水呢。
问:你现在的口音已经完全美国化了,说这么地道的美语不容易吧?
黛安·克鲁格:是不容易,为了说这口英语,我用了好几年时间练习和改正自己的口音。
问:电影里的那本神秘的书,真的存在么?
黛安·克鲁格:我倒是希望真的有那本书,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本书。电影里的那些谜题和谋略让我很糊涂。我想每个人都会想保存自己的秘密。我小时候就在家里的院子里埋了点自己的东西,我不希望别人发现它们,所以我找了个我认为安全的地方保存这些。当然,我非常想知道肯尼迪总统是谁杀害的;同时作为一个德国人,我也很想知道柏林墙建立和倒塌的前前后后,那些至今没有公开的内幕、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问:电影里,你和尼古拉斯·凯奇、强·沃特还有海伦·米伦演对手戏,和这些著名演员合作,你紧张么?
黛安·克鲁格:(笑)有句玩笑话这么说“只要你没有拿过奥斯卡,那你就来演这部电影”。不过说正经的,我们都有些“大腕恐惧症”。凯奇就有点惧怕米伦,在米伦要来剧组之前的几天,凯奇就不断地谈论她,每天都给米伦送花。估计凯奇是在讨好米伦,生怕这个老太太在片场发火,让整个剧组都不好过。在影片开拍两个月之后,米伦来了,凯奇如临大敌一般地对每个人小声说“米伦要来了,大家一定要牢记自己的台词!”可是米伦来了之后却说“台词这种小技术问题算不上什么,我也记不住它们。所以我要把台词抄在小本子上,让后贴在摄像机旁边,你们告诉我该怎么把它们念出来就可以了”。
问:影片的拍摄过程中跑了很多外景地,其中有你没有去过的地方么?
黛安·克鲁格:我本身就是欧洲人,所以我很熟悉伦敦和巴黎的外景,在那里拍摄,我就像回到家一样自然和舒适。不过在美国中部的那些场景让我记忆犹新,那里太有异域情调了。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对于美国,我知之甚少,几乎只去过纽约和洛杉矶并且曾一度一厢情愿地认为那两个城市就是美国的全貌。但是当我一到达美国中部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了外国,那里的人和物都是那么不同——真的能体会到乡村的美景。水牛、棕熊和牛仔,一切都那么具有田园特色。
问:现在你在美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看起来这一切来的很容易,真的如此么?
黛安·克鲁格:我并不知道这些成绩来的是不是容易。但是作为从欧洲来到美国的演员,最大的障碍就是口音问题,我不想因为这个问题限制了自己的发展——我不想只在美国电影里扮演外国人。为了改变自己的口音,我付出几年的努力。在这之后,我非常想在电影里扮演真正的美国人——而不是欧洲移民或者是游客。如果不是我一心想来美国发展,我的演员生涯会是另一个样子。
问: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你学了不少美国历史吧?
黛安·克鲁格:是啊,我现在知道其实自由女神像有两座,而不是三座。
问:你曾经做过模特、做过舞蹈演员,而现在你在美国拍电影,你还会说好几种语言,你对现实有恐惧感么?
黛安·克鲁格:其实女人都会对一些具体的事物有某种恐惧和不安——比如对自己身材的、对自己容貌的、对自己工作的……我的希望是能做成一个成功的女演员——那种被大众和评论认可的女演员。我知道现在谈论这个目标为时尚早,但是这的确是我的目标、我的梦想。不幸的是,现在我就对此有很大恐惧感,生怕自己完成不了这个目标。
翻译by云起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