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童电影中究竟蕴藏着多么大的艺术表现力,也许人们还不完全清楚,但无疑这是一个艺术家永远也开掘不尽的无穷魅力的世界这一点已得到公认了。它神秘朦胧的魅力来源于其纯真与复杂的对立,来源于它虽熟悉却又极遥远的陌生——间离特性,并且最终,它还意味着一个悲怆的、永远丧失的生命起源的天堂——它集中了世上真正美的事物的抽象特征和艺术构成法则里残酷与衰竭性的本质——它是关于死亡的题材,关于死亡的单一艺术。
Jean Vigo是法国影史上一个早逝的传奇作者,他的电影显示了纯粹出自于自身的敏锐与直觉的创造力的独特才能。电影不是模仿任何一种既定的构成法则或叙事成规的技术的表现形式,而纯粹是源于经验与体验、思维与天性、趣好与意志的创造欲的表达。掌握法则与技术非常重要,认识语法的一般特性非常重要,但是最具有创造力的艺术家总是能够证明,为什么艺术从根本上总是“自反的”,为什么在它最需确定自身疆界的地方,它总是必然地推翻了自己的一般特征。
Arünas Zebriünas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导演,他以前苏联时代诗意与民族叙事传统中的电影人特有的那种地域性的才华导演了一批儿童电影的杰作,将儿童电影这种类型推上了一个特殊的高度,既个人化又大众化,表现力远超人们想像的成人电影题材。
(看俩片有感,为记)

《操行零分》里逗趣的场面……

《死亡与樱桃树》隐喻了一个两性关系的成人世界,而且隐晦地表达了儿童世界中的“死亡”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