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关于约翰凯奇《4’33》的一个纪录片,现场纪录了他那次静寂无声的演出。他走上指挥台,拿起指挥棒,然后像木头一样静止地停在那里,整个音乐厅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过了一会,他装模作样地把乐谱翻过一页,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水,惹来人们的会心微笑,最后,4’33过去,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我没看表有多少秒;约翰凯奇绅士般地致意。有点好笑,好像发生了什么划时代意义的重大事件;实验,先锋,像变戏法的魔术一样暂时俘获了有点疲劳而又眼神不大好使的现代人。
约翰凯奇的音乐
这是关于约翰凯奇《4’33》的一个纪录片,现场纪录了他那次静寂无声的演出。他走上指挥台,拿起指挥棒,然后像木头一样静止地停在那里,整个音乐厅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过了一会,他装模作样地把乐谱翻过一页,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水,惹来人们的会心微笑,最后,4’33过去,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我没看表有多少秒;约翰凯奇绅士般地致意。有点好笑,好像发生了什么划时代意义的重大事件;实验,先锋,像变戏法的魔术一样暂时俘获了有点疲劳而又眼神不大好使的现代人。
《雾》





冢本的电影一直是实验着的,这句话已经说过了。那么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用他那匪夷所思的想像力,创造了多少震撼眼球的杰作!得承认,冢本电影的震撼力首先是来自视觉上的,他的镜头始终保持急遽的动荡感,似兆示着将突然出现的怪异与冲突;人物的局部会被刻意扭曲与放大;在色彩上对黑白有一种敏感的偏爱,当然不用说也玩得得心应手。石川忠的音乐也是常被人提及的,有人甚至认为他在晋本的电影中功不可没到了担当冢本影像灵魂的程度,这显然有点夸大了。在这部《雾》(HAZE)中依然有这些元素在水准的搭配,故事情节也削弱到了寓言的简练程度。冢本猛然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蜷置在一个仅可容身的隧道迷宫里,里面充斥着残忍的机关,并且好像还藏着一只凶残的怪兽。他在里面艰难爬行着寻找出口,碰到了一个同样被困的刚从怪兽口里残存下来的陌生女人,他们一起孤注一掷逃离了险境。原来这是一个噩梦,那个陌生女人是冢本的妻子,他醒来时发现她正倒在血泊里,他也受了重创,好似他们的家刚遭受了严重的暴力袭击。最后他们安详地在劫后余生的光晕里并肩坐着。48分钟的长度,基本算是一个短片,片如其名,这是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去享受冢本创造的那份影像震撼吧,体验一下他得出的梦魇的启迪。
贾曼与貝克特的实验电影
德瑞克家曼拍过一部电影《蓝》,影片从头至尾完全是一片纯粹的蓝屏,没有表面含义,没有情节,只是一片似乎象征无意识状态的颜色。其创作行为本身的轰动性已远远大于影片的实际价值,演变成了一种行为艺术。《蓝》的拍摄手法似乎真正危及到了电影创作的本体,其实验性已临近了影像表达的意义边界,这是一件叫人不安的事情,如果允许把这样的影像与其创作行为一起称为电影的话。用摄像机拍摄76分钟单一形式的蓝,这已经不再是电影这种受限的艺术形式本身的常规表达,镜头在这里呈现出无拘无束的开放性,以一种不定义边限条件的方式来寻找自身的可能。摒弃了受限与约束的属性规则同时,也撕开了一条犹如釜底抽薪的口子。
当下对先锋的意义历来难以立即接受,先锋对当下对它的读解也历来难有满意,两者就是在这样一种充满误解的的对抗中交流着。但不可否认,未来确实有许多新的事物的存在形式是由先锋引领的,当然也不可否认,许多先锋确实是些垃圾。对家曼的这件著名的行为艺术作品没有更多好说了一一曼自己都拒绝叙说了,因为要谈论它,其实需要一个更大的语境,不然,只是在无端贬低它或无聊拔高它。
佩特·斯卡拉的三部实验短片
三个短片没有情节,完全给人一种混乱不堪的感觉,只有第一部DEATH ONLY还依稀能够说出它的一点含义;被高度抽象化了的人物脸部轮廓有着玛丽莲梦露那幅有名的波普画一样的宿命与落寂的效果,在不停的色块变化中,人物(脸)的真实性也变得模糊了,只剩下作者所努力营造的一种死亡的气氛;你可以想像到人被放置在了一个极其空洞的空间中所表现出来的本质性,也许这并不是一种直接对视死亡的手法,但肯定是最冰冷的。第二部与第三部是一些纯粹的光影实验,导演旨在使观众致幻还是有另一种象形意义的隐喻不得而知,总之确实达到了离奇的效果。……
关于时间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