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两件事情很开心,一是在卖掉股票之后看K线狂跌;二是接到当当的短信说货已送到。这本《蒂凡尼的早餐》是上周末在学人书店看到的,突然决定想看看。
之前对这本书一无所知,因为我不喜欢看过多的介绍或是评论,尤其在选择电影时避免看到简介,一是我觉得有意外发现比较有趣;二是先入为主容易影响判断,遇上耸人听闻的另类还影响情绪。所以序言部分春树也好,张悦然也好,虽然春树写的森林我挺喜欢,但是商家拿知名度去宣传让我很反感,我只是觉得加在前面是班门弄斧,浪费纸张的行为。
废话少说,能用一个下午读完这个小说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因为可以完全不去理会那个女人刺耳的声音而完全沉浸在郝莉的故事里面,这种感受很久未有过了。
她神经质,喋喋不休,天生丽质,恋父情结,在社交界游刃有余,喜欢马……虽然在别人看来很是疯癫,但是语无伦次的话里面却是她自己的思维方式。
我不知道这样的归类是否适合,这种有些“小作”的女人我在那本《你好,忧愁》里面见过,有些有悖常理的事情在她们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弗朗索瓦的率性,或是斯嘉丽的让人又恨又爱的任性,或是更sexy,naughty,bitchy一些的女人。她们的美丽让男人们失魂让女人们嫉妒,她们天真的本性或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惹人怜爱,她们被光环笼罩也注定要承受更多的孤独。孤独或许不合适,孤独多少有些苦痛和无奈,但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不去在乎世俗的偏见,不去争论辩解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算是一种享受或是自恋吧。然而世俗之人是无法容忍这种“思维单纯”的浪漫主义者,或是体制的束缚,或是惯性的羁绊,飞得越高摔得越惨。所以当世事变迁时,她们或许并不像那些所谓的聪明女人那样拥有所谓的幸福,但是她们却是最真实的。或许这种真实只能出现在纸张或是屏幕上吧,或许那个喜欢飙车喜欢酗酒的敏感女孩仍在听着勃拉姆斯或是给老爷爷念着情书,或许那个喜欢捏泥巴喜欢光着身子睡觉的坚强的女孩仍在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疯人院的窗外,或许那个喜欢遛狗喜欢写诗喜欢在峭壁石塚间奔跑的女孩也会在树干上刻下心中的小秘密,或许那个喜欢唱歌跳舞的女孩昨日还没来得及做梦今天却已经登上了第一夫人的宝座,或许那个六岁起就徜徉在大观园的任性的女孩仍在数着从指缝间滑下的细沙,或许这个郝莉仍会在阳光下晒干自己的长发然后抱着吉他用沙哑的嗓音唱着不知所云的歌词,还有那只没有名字的猫趴在身边(额……我要改掉不用“或许”就不能说话的坏毛病)。我觉得这种享受的片刻是宝贵的,疯狂地迷恋一个人,疯狂地迷恋艺术,疯狂地喜欢与自然的亲近,疯狂地对权力的追求,或是毫无目的毫无意识地自我陶醉……
她们拥有别人不具备的勇气去挑战自己每一个新鲜的想法,她们也有邪恶的小念头,她们也会为了填饱肚子而依仗美貌的手段,她们自己的生活乱糟糟却承载了其他人的愿望和期待。她们是不会满足的,尽管她们为了自己的幻想付出行动,然而结果并不如意。所以她们仍在飘荡,或是旅行或是思绪的漂移或是灵魂的游荡……
蒂凡尼是让人心情平静的地方,是能让你停下急促的脚步而安心喝一杯咖啡的场所,在忙碌的人看来,这片刻的安宁都是奢侈;不是时间不允许,更多的是难以放下生活中的烦恼。
郝莉最后还是离开了,逃到了里约,或是在非洲……她的男性朋友们都怀揣着各自的一份爱恋独自品尝。这种女人是难以驾驭的,他们宁肯为她默默地付出却不敢企图拥有她们。她们就像野鸟,一旦伤好就会离开你远走高飞,因为她们是独立的。除非你可以像她们一样“不着调”,她们不会从男人身上期待太多,钱,善良,娇宠,或是对他们自身的一些特质的崇拜,艺术的才气或是异乡的口音,或许她们的爱并不全面,有时他们只爱他的年龄,他说话的方式,或是他给她们的安全感,然而就像一只猫一样,玩只是天性。她们的爱也只是一种本能。
写到这里有些丧气,因为觉得上面写的很莫名其妙,因为我自己都没理清个头绪。原谅我吧,这几天一直在看丹麦人的东西,知道像我这种思维方式的人是有特定的类型的。
就比如我写作为之前从来不打草稿,presentation之前也不会特意背下来。所以写这个之前也不是胸有成竹,之前还觉得,萨冈笔下的弗朗索瓦相比郝莉来说更“作”更“小资”一些,然而相比斯嘉丽爱恨交加来说,郝莉又是漫不经心的。又想到《革命之路》的失败,这种浪漫主义多少和悲观有些联系。
如果看得简单一些,她们的与众不同也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们知道自己的目的,她们不会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