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臨睡前,我習慣
對著我床上不知是夢是魘的
詩集--無法出版,及反叛厭世的靈魂
手淫,為我被指示禁欲的文字需求
仿擬一道遊行隊伍的水炮禮
多麼誘惑啊!他裸開粉紅嫩滑的肌膚
向我展示,于池畔
啪啦啪啦微波盪漾中隱隱露頭
啊我鮮活的靈感尾鰭
金光閃閃
然而何其悲哀為何總這般覺得我
不該真誠坦露的部份它
含在你泛道德的口腔里我
被渴望又被唾棄的美學在你
黑白分明的詮釋里
他?還是你?
總是有機會吮吸老師翹起的
姆指,作文批卷獲得讚賞因
立文正確, 做愛的位置
準確, 意其所意流其所
流......
誰?是
誰用冰涼的水槍指抵我的背脊?
是誰的欲望法則限制我不讓我自在提及
射精?誰強加規範于我
大家都這樣寫--草莓味、香草味、朱古力味
等精致包裝,
種種詩意的隱藏
不得宣洩直白在外
稿于2004/01/29/10pm
刊登于2008年10月《蕉風》499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