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遠足
他引他們深入森林腹地
他帶他們來到深山腳
“來,讓我們登山去。”
不確不定地 他一一害死了他們
讓他們喪失可準確詮釋的自我
和意義的狹隘範疇。
他將他們鑲嵌入水泥
(親愛的,這難道不是更永恒的嗎?)
(較之無法確定的靈魂,水泥毋寧更堅貞不渝。)
用一些晦澀的石灰般的心理
褐巴巴的岩土般的意象
加上大量自来水一般的語言和生活
向白蒙蒙的天際延伸 他的探索旅程
更高不勝寒,更
接近稀薄 於深山巔
為那些俊美挺拔的隆起和沉陷
于有涯之生 或許
不一定要為卑微渺小的失足墜落
找一個無關欲望的纯洁理由。
初稿于2005/01/30,修稿于2008/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