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歪着的仪式,没有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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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债
花火
那不过是昏睡之前
一个暂时的刺激,像此时
脚底尖锐,尖锐并发麻
来自缺氧的音箱、轰鸣的墙壁
有人将我拖起(玻璃门同时敞开)
示以昆虫的绝望,这一小块
黑亮的瘦骨,嗲着动情的悄悄话,唤醒
无数老去的孩子和天蓝色错误的童年!
然而我走出去,许多人同行
在我的双耳间,他们走穿了嗡嗡的
大气层:黑暗何须反抗黑暗——
尽管这战士的口号唱得多美
当钟声伪装成下一个月夜,以及随之
逼魇而来的对话炙热,而宇宙中:
十月的桂花蒸没有,烟花之
丰富
我把自己逼向落伍的绝境
绝境是戈壁的源头,在这里或者独善其身
或者发疯。
而已死或将死的,横陈在
鼻翼两侧,是远古的符号
红旗永不褪色,把沙砾裹起
砸在婴儿即将绽开的
太阳穴,凝固了嚎啕哭啼
夺去惊恐的初夜
襁褓上了浆,形状雪白
走尽旱地的皴裂,笔直地
插入一道河沟,陈年的新鲜的
血的河沟。而统治者说,
趟过去——这逝者如斯的沟
我分明看到了涟漪
如嗜血的爪牙般,吮着
狂躁的营养,抵消阻力以及
蝇虫蛇蚁,在这浸淫之中我说,
我敬重
缝纫出一个夏日
天地始于夜晚,童年的星星
很高。在瞳孔中拥挤成行
成行的是垂柳与街女,
知了扮作驼背的更夫
你需要穿越一堵墙,或者
撩起一片柔情的薄纱
探入梦境的潮湿,明晃如同
低压下喘出大口粗气
沿途退出这无趣的梦
风扇夹着暴雨,是属于
深夜的噪音。恍惚中忘记
押韵,沉重地翻身
意志走出肉体——使我
只好歌颂肉体,如歌颂宇宙
它形状优美,覆盖晶莹的汗珠
一些细胞死了,另一些活泼
意志走出肉体,潜入夜空
把纯洁的黑布撕扯,扯出
一道橙色的燥热,敲
作乱的风
一些皮囊空了,智慧呼之欲出,像
翻出的口袋,缝满烟屑和瓜子壳
像胃的灾难,灌满乞讨的回声
狂风趁机钻进来——
皮囊打个寒颤,灵魂得到安慰
而灵魂说,是欲望得到填塞
一些湖泊干了,袒露洁净的泥
美丽蠢蠢欲动,如掀开锅盖的
红烧肉,亦如退去真空睡意的女人
狂风趁机盖上来——
湖泊,或者说湖里的泥
顿时容光熠熠,自以为
泥得风,正如鱼得水
一些勇士死了,心被剜出
沸腾的善良,似千万猴子捞出的
满月,又似鲤鱼突跃,扑腾,
在半空的鱼钩
什么正在奏起
时间遏止在一些数字的形体上
末位仍在突变,而时间
就要疯了,音乐的光影迷离
有什么正在奏起
什么又在剥落着我们坚硬的
热情,她动作温柔地堆积
凝固了血脉,干燥了眼角
留下的疤痕永不可说
是软弱的音乐勾起了
时间的感动,进而
血泪在慈悲中得以复苏
带来业已成熟的果实,让
希望跟随潮汐一起,心惊肉跳
直到归于再次奏起的温存
2007-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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