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片,史诗片,双面贝托鲁奇
这个题目有点哗众取宠了,有点赶时髦了。但到目前为止我所能想到的最能概括我下面的文字内容的也只有这样一个题目了,所以也就只能是这样了。如果要换,也只能等到想到一个更好的时候了。
出生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意大利导演贝纳多.贝托鲁奇到目前为止的电影作品并不少。到目前为止我能找到的并且看过的也不在少数了,《1900》、《末代皇帝》和《巴黎最后的探戈》、《偷香》、《梦想家》以及《遮蔽的天空》、《小活佛》、《迷情别恋》都是在最近几年陆陆续续看的。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我在罗列这些片子时中间的那个“和”与“以及”,没错,我这样做是有用意的。我的用意就像我这篇文章的题目一样,我把贝托鲁奇的这些片子区别开来看待:前面两部我把它们看作是史诗片,中间三部我把它们当作情色片,而后面三部,虽然片子并不差,但我觉得不好把它们归类,同时它们也不在我这次所要讨论的范围。
我常常认为,对于艺术电影而言,一种风格只能是属于一个人的,而一个人也只能属于一种风格。电影就像是一个标记,就像一个人的脸,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人的思想,只要随着那影像的慢慢浮现,一切都将会显现它的庐山真面目。就像王家卫永远是王家卫,基斯洛夫斯基永远是基斯洛夫斯基一样,虽然他们可以被模仿,但他们却不可能被替代。也就像王家卫只能是王家卫而基斯洛夫斯基只能是基斯洛夫斯基一样,我们永远不可能从王家卫那里看到基斯洛夫斯基来。但,贝托鲁奇却给了我另外一种体验,一种双重的体验,我很难把拍《1900》、《末代皇帝》的贝托鲁奇和拍《巴黎最后的探戈》、《梦想家》的贝托鲁奇联系在一起。我始终感觉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影像风格,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著明电影人罗维明曾说:“要了解贝托鲁奇,最好还是按作品的时序了解他的心路历程。”说实话我不太赞同他的这种观点。在我看来,这种时序性在贝鲁托奇身上是说明不了什么的,当然说的更严重一点,他根本就没什么时序性可言,就好像如果我说:“在两种不同的影像风格下,贝托鲁奇两部最好的作品应该是1972年的《巴黎最后的探戈》和1976年的《1900》。”我相信这样的说法,不同意的人应该不会太多。事实上,他的电影一直是两种风格并存的。虽然他不想重复自己的风格,并曾说:“有一些我非常喜欢的导演,在某一个阶段,他们就会重复以前的作品,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停止寻求,停止探索的表现。”但事实上,从1972年的《巴黎最后的探戈》到1996年的《偷香》再到2003年的《梦想家》以及从1976年的《1900》到1987年的《末代皇帝》,甚至是后来1994年的《小活佛》,他的电影中这种两种风格并存的现象还是比较清晰的。
最后还是根据自己的这种分类来谈谈自己对贝托鲁奇的作品的喜好。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拍史诗片的贝托鲁奇,而不是那个拍情色片的贝托鲁奇。而且我认为,在贝托鲁奇的到目前为止我所看过的——或者也可以包括那些未曾看过的——所有作品中,我觉得《1900》是他最出色最伟大的作品,如果还要找一部与它相匹敌的作品出来的话,那么也只能是1987年的那部《末代皇帝》。1972年的那部轰动一时的《巴黎最后的探戈》虽然大受好评,但它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我总觉得纯粹用一部电影以这种方式来探讨情欲问题总是显得有些无聊了,我还不习惯接受这样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