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吕弗的《祖与占》,应该是我最喜欢的他导演的作品之一。其实俺不是很喜欢这导演,但抱着成见看,这部电影依然精彩。
很随性的电影语言,透出了那一个时代的精神。现在看来,很多处理过于粗略。但散漫不经而时有神来之笔的影像,让人对这样的电影心生向往。技术是学得来的,故事也学得来,但那种在镜头之间跳跃的情怀,就难了。
看现在的国产电影,什么都有,往往是没有情怀的——有的,也只是故作情怀。摆几个七八十年代的场景,配点抒情音乐,镜头规矩得像要睡着,人物一个个生怕走到了镜头的外面,一眼就看到了导演的缺乏创意,缺乏激情。太想着往大师的路子奔,想无招胜有招……结果往往是看到了无招,走失了有招。朴实无华不代表平庸无为。
这部电影所表达的那种女性的生命力和活力,也与它的视听特点相符。跳跃的,晃动的,拿不稳摄影机也没关系,生活本来也不是四平八稳。情绪过了,语言过了也没关系,要的是那种冲动,要玩就玩点绝的。创作这回事,有时候需要保持一股气。
所以我会喜欢《放·逐》,人家就是奔着执迷不悔去的。
所以我会记住《祖与占》,哪怕人家已经拍了四十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