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银幕

3-20-周五-立春

7点50的航班准时起飞，ZZ送我到机场，一切都很顺利，飞机着陆的时候颠簸加上疲惫，把飞机上吃的东西和喝的果汁都吐了出来。到家是晚上十点多一点儿，童童来电约好次日11点50下课一起吃中饭。一切顺利。

 

3-21-周六

爸妈日间去寺庙里做功课。上午哥哥来，中午11点半炒饭吃了去接班；把带回来给小宝的帽子和书交给哥哥。小宝课外学习10点50回来，我和小宝顺路载哥哥接班，然后去四十六中接童童，11点40分到学校，未能按时下课，我和小宝在旁边的面包屋喝奶茶，小宝很乖，已经四年级，一个人在座位上坐着等。12点10分童童结束模拟考，英文不理想，三人一起去吃中饭，在和星星第一次见面的餐厅，点了韭菜蒸鸡蛋、松鼠玉米、小碟凉拌贡菜和土豆牛柳，主食是两份粥：鱼片粥和猪肝粥。一人一杯鲜榨果汁，我的是猕猴桃汁，小宝和童童都是西瓜汁，菜没吃完打了包。饭间知道童童的学业压力大，话少。

下午一起买文具，然后逛书店，送童童《一个人的好天气》，买了曲黎敏的三册书（很遗憾无光碟）打算给家人看。回家和童童深谈，知道她不开心的一些因素。欣带大宝来，但来去都不说一句话。

晚间，二姐来，还回借款，谈到了童童有出国的想法，我阻止，但没时间更多的交流。将爸妈不用的电热水壶（ZZ送的）送给二姐，把三册书交给二姐先读。

如如打来越洋电话，聊天，一切都好，和妈分别同大姐简叙，大姐23日生日。

疏导妈对二姐婚姻选择的怨气和生活现状的不满，讨论童童面对的问题。

非常疲惫。

素食全天。

 

3-22-周日

睡眠良好，7点起，散步看晨练。陪伴爸妈吃早饭、闲聊，开导。午饭前买到想要的书，并给哥哥买了件夹克衫做4月6日生日的礼物，和爸妈一同中饭，饭间继续交谈，饭后依然很疲倦，午睡很久。想ZZ，接到ZZ想我的电话，很开心。起床后去市中心采购厨房用具，把家里发霉的筷子、筷篓、洗菜篮子和锅铲更换掉。开导爸妈用新的东西。欣来，依然无话。和爸妈商量上坟事宜。交代自己调户口和深造读书的打算。爸每晚看长篇电视连续剧，和爸交谈。去浴池洗澡。和哥哥夜里深谈，告知自己的打算，叮咛关心爸妈。睡前读到维雷娜书中提到自我认同的部分。素食全天。

 

3-23-周一

早起，微冷-报纸上说倒春寒，午间市区部分降冰冻。清洁抽油烟机；给爸爸挑选电话卡，充值，教爸使用电话。在把用一年多的手机交给爸之前，很舍不得，但还是将保留的那些短信息，在通读了一遍后，统统删除了。欣未过来。午睡。下午提到发现欣身上无神的情况，但自己并没想是大问题，妈挂念欣，和妈一起去欣家看望，回来的路上责怪妈妈对欣太严厉，妈妈如实告知欣的近况。欣带大宝过来晚饭，和大宝聊天，饭后欣依然无声的离开（一个招呼都未打）。晚间，妈给小姐夫电话规劝，我才正真意识到欣面对的问题的严重性，钦佩妈的力量，联想到维雷娜的研究，明白了欣目前行为的困境，推翻以前的认识。约欣次日回家吃饭。跟爸继续澄清过去的家庭问题，谈欣的问题，叮嘱他严肃对待。十点下楼买烟，给ZZ电话，被听出有心事。晚间叮咛哥关心欣。无法安睡，考虑欣的出路和未来。素食全天。

 

3-24-周二

6点起，妈上午去庙堂为欣做功课，自己带爸爸去市中心商场和步行街买上衣，未选到合适的。午饭前回，爸接小宝，饭菜由哥哥准备。午睡。欣在妈房间做功课，我起床后下午继续打扫厨房，烧水、清洁锅碗瓢盆。读报继续留意房地产行情。欣交代帮助代买想读的书籍一事。和妈妈傍晚一起买草莓买米。安排次日小宝学间的午饭问题。发觉自己透支了此次回家的预算。打算给欣一笔钱。预感工作日内已经没有时间去办护照的事情了。素食全天。

 

3-25-周三

6点起，7点30乘车下乡给爷爷奶奶上祖坟，天气居然大晴。路上听妈妈讲佛法，提到哥哥皈依的事情。午间看望姑妈一家人，喝多，合影，给姑妈200元钱。返回路上颠簸，往返步行更迭5次车辆异常疲惫。下午近4点到家，发觉欣安顿些了，但离开时依然无人知晓。去市区帮助欣查找要买的书籍无果，但又买了一本维雷娜的《放手与找到自我》打算和带回来这本分别给二姐和欣，在楼下吃了碗面，7点10回家。计划计算买房的费用，将买房的具体计划分别告诉爸妈和哥哥。晚上浴池洗澡。原打算次日陪妈妈看牙，但妈临时改变主意去道场为欣做功课。继续叮咛哥哥重视对欣的尊重给她认同感。姑妈家食大荤。

 

3-26-周四

6点30分起，阴霾。洗衣服，妈去寺院做功课一天，爸早起散步，一人吃完早饭，烧水。去给欣买她想要的书，跑遍大小书店无果，买了一份地图，继续购买家用物品，又买了两瓶马鞍山特产牛肉酱带回SZ给同事，打车回。中午回来发觉爸又在怒斥欣。和欣谈购书的情况，打算回SZ和网上尝试，和小宝大宝一起饭间谈话，引导大宝关爱妈妈。教大宝拍照，和欣一起看以前回家的照片和5年前的给孩子们的录音，欣开心，多话了，但不主动与人交谈。中午斌在我们饭后才回来吃饭，2点午睡前离开。我起来后，收拾过去的旧照片，欣回家做晚饭。傍晚妈回，询问欣的情况，然后和妈一起冲洗合影，买菠萝一只，给妈试鞋买鞋。饭后和妈一起观看保存的孩子们的照片和声音。陪妈妈听经。ZZ去游泳了。9点哥哥过来过夜。写日记，剔去留了几天的胡须，看到自己嘴唇的颜色呈暗红。打算告知二姐买房的打算，无法入睡到凌晨。素食全天。

 

3-27-周五

7点起，气温几日来一直在十度以下，相当于SZ的冬天。8点40早饭后动员妈去口腔医院看牙，候医时妈紧张，拔了坏牙，我上去握住妈妈都手，有些凉。买了第二份地图，给K买了健康书籍，打算和茶叶在剩下的时间交给他，但电话未接。11点半回家午饭。午睡后，整理书籍。继续教爸使用手机，发觉对他来说太难，他只想学用手机的照相功能拍照，并不想用手机打电话，但手指和记忆都不行了，爸6月就72了。因前封给童童手写信件邮寄途中遗失，大修改重写。欣眼睛渐有神，但还不能接受大宝渐渐长大和独立。晚饭前给欣母子拍摄Video。晚饭前，给二姐家电话，得知晚间无法一同吃饭。讨论次日给姥姥、姥爷上坟事宜，跟欣提起，说服大宝同去，发觉大宝懂事，听见欣可以跟哥哥交谈了，母子回。饭后，妈联系表哥决定次日行程，但欣未来电确认同去事宜。又给童童电话，确定周日晚和二姐回家晚饭。晚间继续和爸爸聊天，发觉他依然为过去的选择患得失。陪妈妈同坐谈佛法。给坤电话，在济南，他5月的婚礼讲赶会来参加。鼻息不畅，辗转无法入睡，起来读完维蕾娜的《放手和找到自己》全本已近凌晨3时。素食全天。

 

3-28-周六

6点40起，阴冷，发觉家里自己的越冬衣物都没有了。7点35分早饭后和爸妈乘的士去火车站，排队买票乘8点30分乘上会县城的火车，无座。车行途中天气渐好，答应妈妈拜祭后，带爸去大伯家看望，借机宽解爸爸对大伯两口子一直以来的怨怼。下车后联系表哥得知因故不能前来，路边买纸钱，借锹等待大表姐提锨前来，来回步行5里路。拜祭时记下姥姥姥爷的姓名。路上已经发觉几乎全然不认识曾经生活了十年的县城，也已有十多年未回。中饭大姨家，舅舅回，大表哥，三表哥和三表嫂，小表姐和她的一对幼子同席，大表姐烹素食，仅一碟腊肉。给妈大姨姐妹合影。饭后大姨夫回，叙旧，妈之前告知以将其度入佛门。给大姨和舅舅钱以示敬意，丢下带来给小表姐孩子的书和旧衣，大表哥送至大院门外。去大伯家，看到墙壁上大伯、爸、姑妈、三叔和我祖母的合影。谈立碑事宜，走前妈妈继续传播佛法。伯母送至院外。转程大巴5点前抵达家中，下车妈妈去超市买了枣仁两包给我带回SZ吃。去相馆取回冲洗好的这两天拍摄的照片，分成姑妈份、哥哥份、欣份和留在家里的一份。送给大宝一份地图，欣带U盘但无法全部拷贝完我给大宝拍摄的照片、录音和Video，答应回SZ后用电子邮件传送，送欣维蕾娜的书。给二姐U盘拷贝资料。交给童童手写书信。去浴池洗澡。饭间给欣和庆讲为爸妈买房的打算，饭桌聊天，与大宝和童童讨论什么是长大的问题，继续感觉到大宝的思维敏捷，关联能力超常。欣离去后讨论欣的精神问题，二姐和妈争论。为童童和二姐用相机拍了Video。将另一本《放手与找到自我》给二姐。送走二姐母子。打包行李。听妈妈在佛台前大声颂经，功课毕一起聊天到十一点。其间询问爸终于记下爷爷奶奶的名字，嘱爸多做功课。一天没有zz的信息，睡前告知次日抵达的安排。零点睡下。

 

3-29日-周日

7点起，天放晴。收拾DVD。丢弃自己留在家中的不用的物品。妈妈煮了6只白水蛋，嘱咐带上4只回SZ吃，放入行囊。将爸的旧毛巾换成新的。ZZ酒醒来电，我回绝接机。10点10分，哥哥携小宝赶来，爸爸妈妈哥哥提着我的行李和小宝送至路口乘上的士。一路顺利，一点半抵达。

 

早上爸特意为我买了一份这里（一直想努力把它变成我的家乡的地方）的早点，是糯米捏制的方形的油炸吃食，叫“糍糕”。

 

 

    

 

（祖坟前）

 

 

 

 

信笺一

 2009.2.27

 

童童，

 

我亲爱的孩子，我的朋友！

在动笔给你写这封信之前，我曾一度觉得非常迷茫，因为我觉得人是在不断长大，成长，成熟的循环之中；而即使是你的小舅舅，我，在32岁的年纪上，面对生活、环境、朋友、工作还有未来的发展等等这样那样的情境时，也依然有许多需要努力去正视和解决的问题。

 

抱着为使自己的生活更顺利和开心的目的，我、你妈妈，还包括你，以及我们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着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实践：就像四年前我选择了与自己熟悉的环境和依赖已久的家人分离，独自一个人来到SZ找工作生活；就像我的二姐顶着社会和父母的压力选择与丈夫分开，一个人同时承担家务、工作和教育孩子的多重角色；就像你，面对同学、学业和母亲的时候，也有着各种各样问题让你想躲也躲不开；

 

但不论是我/你的小舅舅，我的姐姐/你的妈妈，还是你/我们的孩子，我们虽然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扮演不同的角色，面对不同的境遇、困难和困惑，但试图解决我们生活里的种种问题的想法其实从没在我们心底里消失过，谁又不想生活的开心顺利呢？即便是我们遇到非常困难的问题一再想逃避的时候，都其实无法做到真正逃开，因为事情从不会因为我们的视而不见而消失，但也请你一定记住：在迎接和处理我们自己的难题的同时，就在我们的左右，也有其他人或者就是我们的同伴，也正在不断尝试各种方法努力不懈地推进着他们自己的生活——

在15岁的时候，你的小舅舅，是一个非常没有自信心的少年，内心充满了一种即痛苦又空虚的不断挣扎着的莫名的情结，无法专注的去做事情，无论是学习，还是读书，我总是害怕面对自己，心里的困惑无法诉说，无论是对妈妈、哥哥姐姐、同学朋友们；我甚至总想躲藏起自己，不要大家对我有太多的关注。我的学业一蹶不振，在中考的前一天深夜，我告诉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妈妈说：“我不要考了！”——无法说明白的压力、哀愁和空虚让我觉得即孤独又困苦。

我到底这么了？仅仅是因为学业和生活环境的原因么？

 

……..

就算到现在，你的小舅舅都没停止过追问一些问题：人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要不断学习？为什么要工作？为什么要有爱情、友谊和家庭？童童，虽然我们在成长的环境上存在差异，童年的经验也有很大的不同，但我相信，在这样的年龄追问这些问题是好的开始，小舅舅就是在和你差不多的年龄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开始了新的旅程。

——在新的旅程中，我和与我联系在一起的人：同学、朋友、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甚至还有你（那时我们已迎来了这个大家庭第一个来自第三代的小生命），为了彼此生活的更加融洽，都曾经徘徊迂回，甚至不断回溯过，彼此（不仅仅包括我自己，还包括我周围的与我有密切联系的你们）都面对着不断成长、独立、忍受失落和重新发现的过程！

 

无疑，我是个问题少年；无疑，处在这个阶段的少年，都有很多疑问等待解开，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我亲爱的孩子，在你内心可能也会遇见的难题。也许追问那些问题对你来说，一时间并不容易，但在逐渐得到答案的过程之中，你会发现自己的步伐会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坚定越来越轻快！

 

童童，这个你正在度过的阶段，是个非常不好过的过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艰辛的，因为你不光要面对独立——独立的思考，独立的想办法，独立的应对；更要马上面对你人生的第一个挑战：中考；这就是说，从上面追问我们人生最大的框架问题开始，接下来，你还要面对每一个具体的小步骤和小步伐；小舅舅一直相信：只有专注走好每一个小步伐，才能走上一条笔直的通向属于自己的道路！

 你说呢？

 

今天就聊的这里...

 

 

愿意分享你生活点滴的永远爱你的小舅舅：QQSXXXR

 

 

 

2009-1-29

 

一、命名

 

窗外的芒果树叶子快落尽了，这一年过去，我正经历的是离开HF的第四个初春。

 

第一年是刚来的第三个月，不服水土发烧后就是除夕，那是一个夜班，清晨的时候，我在大堂的桃花树下真的按同事开玩笑的说法：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祈祷美好的爱情来临，然后遇见了XX和WU——我真幸运；

 

第二个年关来临的时候，我在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设想之下，有WU的陪伴，开始新的生活；但在缱绻的背后却依然带着莫名的忧虑，我不知道这忧虑来自何处，那是否是在还没有和过去二十多年做好真正的正式告别前所丢下的一个包袱，亦或是带着隐藏在悠远时代所受创伤积蓄下的狡黠和算计；但很明显，这忧虑夹带着盲目的认同把我弄昏了，我用空虚和不快乐抗击着现实，似乎想以此挑衅自认为的不公，并证明爱情在存在和缺席之间的失落平衡关系，但我失败了；

 

在我一直命名的尊重、理解、包容和最后走向的关怀一直试图指导我，但却无法真正应用，并被用来概括“爱”！面临的大溃败随之而来，我留下一盏灯、早早一个人躺在床上，等待着，等待着，窗外的鞭炮震耳欲聋，我看到一过午夜零时收到的短信，心里难过万分，第三个“夕”即将被除掉！我没有坚持住，逃走了，带着犹疑、怨恨和幻想的哀伤逃到陌生的人群中去；

 

二、哀悼

 

接下来的第三年，社会生活进一步渗透进我的生活，我把精力放在紧迫的考试和忙碌的工作中，这使我发现物质生活和不断积蓄下的生活方式和积习对一个孤独的人的可塑性的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写满了琐碎角逐的个人历史变得越来越沉重和疲惫而难以被记录，想要翻开新的一页是多么的难！我获得了，但却也失去了，获得了我的努力在职业中带来的一个个变化和提升，也失去对时间和情感的平衡，我发觉自己在迅速地衰老！

 

没有深刻的悼念，省略对损失的承认，因此而无法重新迎接新的开始——

 

在这么多的一个人的夜晚里，尽管没有网络生活，但我却没有给自己面对自己的机会，而逃往离家前的生活，我终于把堡垒又搭建成功了，但却岌岌可危，心里暗藏着把它推翻的念头；因为在这急剧转折性的一年里，我跟更多的人产生了更多的交流，看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生范本，我在矛盾和冲突中发现了那些自己无法掌握的东西一再来临又不可琢磨和难以抛弃，象操纵死亡的手，戏弄着活着的东西；

 

在这一年中读的少的可怜的几本书里，我还是有幸遇见了维蕾娜的《体验悲哀》和《摆脱共生和恐惧的方法》，以此来回顾和审视丧失所带来的成长。

 

三、路

 

在实践中，我试图把人性、西方文化、心理学和电影拍摄糅合进我的培训课程里来，因此我选择了一部影片，《充气娃娃之恋》，放进了我的英语语言课上做视听教材，当再一次看到拉斯把碧洋卡用死亡的仪式送走之后，我质问自己还有什么不舍得放下来呢？

 

第四个除夕夜前夕，下午和同事包完饺子，我赶往广州和艾弗瑞德一家人共度，他们饭桌上说着我听不懂的广东话，让我觉得即亲近又遥远，我是多么感谢艾，在这个时节里，他让我能看到家人团聚的情景，也让我明白人不应该拘泥于环境的束缚，保持住对爱情热情的追求是多么的重要；我和他们一家人逛了人山人海的午夜花市，去光孝寺祈福收到了“吉祥如意”和“东成西就”的利是；离开的前夜我们的倾谈让我即难过又感动，我告诉他，我很孤独，那孤独就象眼眶框不住的泪珠从眼角不断渗出，滑落到鼻尖上的冰凉一样，但最终跌落在泥土上又无法寻觅踪迹；

 

这一切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我能遇见同类是多么的幸运，你们，XX、WU、艾佛瑞德，我珍视那些令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她们永远不会被遗失。

 

 

四、印刻心中的画面

 

 

 

 

 

 

 

 

 

妈妈的心电图

 

 

五、歌

 

艾佛瑞德让我听到了一首歌，名字叫做《路，一直都在》，在心里唱完她，我还要演唱那首张雨生的《我期待》献给你们，深情地…

 

皱纹的美丽写在妈妈的脸上

 

 

 

（篇名引自张炜的长篇散文《芳心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