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9
芳心似火
一、命名
窗外的芒果树叶子快落尽了,这一年过去,我正经历的是离开HF的第四个初春。
第一年是刚来的第三个月,不服水土发烧后就是除夕,那是一个夜班,清晨的时候,我在大堂的桃花树下真的按同事开玩笑的说法: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祈祷美好的爱情来临,然后遇见了XX和WU——我真幸运;
第二个年关来临的时候,我在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设想之下,有WU的陪伴,开始新的生活;但在缱绻的背后却依然带着莫名的忧虑,我不知道这忧虑来自何处,那是否是在还没有和过去二十多年做好真正的正式告别前所丢下的一个包袱,亦或是带着隐藏在悠远时代所受创伤积蓄下的狡黠和算计;但很明显,这忧虑夹带着盲目的认同把我弄昏了,我用空虚和不快乐抗击着现实,似乎想以此挑衅自认为的不公,并证明爱情在存在和缺席之间的失落平衡关系,但我失败了;
在我一直命名的尊重、理解、包容和最后走向的关怀一直试图指导我,但却无法真正应用,并被用来概括“爱”!面临的大溃败随之而来,我留下一盏灯、早早一个人躺在床上,等待着,等待着,窗外的鞭炮震耳欲聋,我看到一过午夜零时收到的短信,心里难过万分,第三个“夕”即将被除掉!我没有坚持住,逃走了,带着犹疑、怨恨和幻想的哀伤逃到陌生的人群中去;
二、哀悼
接下来的第三年,社会生活进一步渗透进我的生活,我把精力放在紧迫的考试和忙碌的工作中,这使我发现物质生活和不断积蓄下的生活方式和积习对一个孤独的人的可塑性的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写满了琐碎角逐的个人历史变得越来越沉重和疲惫而难以被记录,想要翻开新的一页是多么的难!我获得了,但却也失去了,获得了我的努力在职业中带来的一个个变化和提升,也失去对时间和情感的平衡,我发觉自己在迅速地衰老!
没有深刻的悼念,省略对损失的承认,因此而无法重新迎接新的开始——
在这么多的一个人的夜晚里,尽管没有网络生活,但我却没有给自己面对自己的机会,而逃往离家前的生活,我终于把堡垒又搭建成功了,但却岌岌可危,心里暗藏着把它推翻的念头;因为在这急剧转折性的一年里,我跟更多的人产生了更多的交流,看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生范本,我在矛盾和冲突中发现了那些自己无法掌握的东西一再来临又不可琢磨和难以抛弃,象操纵死亡的手,戏弄着活着的东西;
在这一年中读的少的可怜的几本书里,我还是有幸遇见了维蕾娜的《体验悲哀》和《摆脱共生和恐惧的方法》,以此来回顾和审视丧失所带来的成长。
三、路
在实践中,我试图把人性、西方文化、心理学和电影拍摄糅合进我的培训课程里来,因此我选择了一部影片,《充气娃娃之恋》,放进了我的英语语言课上做视听教材,当再一次看到拉斯把碧洋卡用死亡的仪式送走之后,我质问自己还有什么不舍得放下来呢?
第四个除夕夜前夕,下午和同事包完饺子,我赶往广州和艾弗瑞德一家人共度,他们饭桌上说着我听不懂的广东话,让我觉得即亲近又遥远,我是多么感谢艾,在这个时节里,他让我能看到家人团聚的情景,也让我明白人不应该拘泥于环境的束缚,保持住对爱情热情的追求是多么的重要;我和他们一家人逛了人山人海的午夜花市,去光孝寺祈福收到了“吉祥如意”和“东成西就”的利是;离开的前夜我们的倾谈让我即难过又感动,我告诉他,我很孤独,那孤独就象眼眶框不住的泪珠从眼角不断渗出,滑落到鼻尖上的冰凉一样,但最终跌落在泥土上又无法寻觅踪迹;
这一切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我能遇见同类是多么的幸运,你们,XX、WU、艾佛瑞德,我珍视那些令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她们永远不会被遗失。
四、印刻心中的画面









妈妈的心电图
五、歌
艾佛瑞德让我听到了一首歌,名字叫做《路,一直都在》,在心里唱完她,我还要演唱那首张雨生的《我期待》献给你们,深情地…

皱纹的美丽写在妈妈的脸上
(篇名引自张炜的长篇散文《芳心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