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缇娜告诉我,她与香港男友的感情进展顺利,但令她担心的是他们的社会阶层和门第上的悬殊,因此她正有些忧虑的打算着换份薪酬都更优厚的工作,缇娜其实对未来有她现世而聪明的计算,她说,26岁,她不渴望结束单身,稳定的感情她要,被追逐的爱恋令她不安但同样渴望。
能彻底屏弃内心的那一些些浮华和虚荣是令人羡慕的。
我时常带有一种激进的忧伤,它似感怀着悲伤着,其实背后隐藏着着一张邪恶的脸,好似我无法屏弃7年来的制服领带,早起剃须后的工作一样,抵触着又期盼着涣然一新,等到忧伤袭击我的时候,我却希望它越猛烈越好。
忧伤啊,忧伤啊,我伪装成个诗人一般,在它潜伏的时候就悄悄暗地里策动它起义,如同我手中想要捏碎的软熟的红番茄,忧伤的力道是那么强劲,但又并不急于看到它浆汁四溅,只当粘稠的汁液从裂开的红色皮肉和指缝间缓慢渗出的时候,快感才能在心中蔓延——这场景即让我震惊又令我恐惧——被激进的忧伤所挟持,我充满了愤怒和攻击但又急于想隐藏的险恶表情。
忧伤!你原来是个无耻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