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四年前,我开始尝试读别人写给别人的信。
那是三个人之间的一本动人“情书”,由三位我最爱的诗人:茨维塔耶娃,里尔克,怕斯捷尔那克一起写成,被它打动以后我开始觉得阅读那些由纯美心灵呼唤出声音的书信是带自己飞翔的一次美好旅程,然后我带着象第一次发觉了射精后的震惊在《老皮缅处的房子》里读到了茨维塔耶娃最后的一封书信,那钻心的悲哀和凄苦强悍而又无处投递。
给自己写信那是在高中第四年,用骆驼与仙人掌两个虚拟的对象,写下的十几个篇什纪念令我珍视那段不断探索和提问的时光;
它还在持续,探索和提问,一年半前,我在“宽银幕”里开始写“情笺”——那是始终在不断质疑的感情,但却被迫切想倾泻的饱满而冲晕了头——承认自己多愁善感脆弱又神经质对我来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用不断的自我冲突折磨自己,带着文艺腔实际又无所凭依;
我一直没法去克服深深的自卑感,那是来自孩童时期常听到的那句令我恐惧的话:最小的总是也一定得到最多和最好的!听到这句话时总有让我想把小小的身体藏起来的念头,语言威胁到我真实的念头,好像她把欲望放大了,变的可以令人触目惊心而且那么具有冲突性,但我并没有得到最多也没有得到最好,却真真正正想渴望得到最多和最好......
为此,我常常在内心里哭泣!
在孤独威胁我的时候,我想让内心流淌出音乐来抵挡它,我就开始写信!
那就是仪式,
用仪式来汇集我琐碎的人生,使她总是显的那么充满了步骤和步调,一个节奏接着一个节奏地踏进记忆的深处......

(开始用文字回顾离开家的两年,给WU写情书)
写完这篇文字才发现阿美寥的蔓荼罗停写BLOG了,你和曼彤是我在这里最初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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