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青《荒废集》中有一篇《喜看提香来上海》,其中有如此一段:“法国人纪德说过:‘艺术广大,足以占有一个人。’这‘广大’与‘占有’的过程”,往往起于一本书、一幅画,哪怕是简陋的印刷品,也仿佛有光朝心里照进来。”
我爱看陈先生的书,不因为他“老愤青”的名头,不因为他对热门话题的热讽,而是愿意在他的诸多文章里寻他论艺术的文字。我在小城里窝居,展览、演出市场一片空白,眼界狭小,晓得自己井底之蛙也不如。陈先生周游世界,各大美术馆、博物馆看过艺术真迹无数,他每回出书,我借了他的眼界巴望世界,神游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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