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更多地意識到年齡和疾病以及一些生活的瑣事,季節的更替和天氣的變化已經不再具有絲毫詩意。——孫甘露,《憶秦娥》
文字再怎么華麗,也總免不了出自一雙來自俗世的雙手。紳士派頭也好,蝴蝶夢也罷,就算陀思妥耶夫斯基氏一直不厭其煩地強述“日常生活”,隨著時光的流逝,書寫下的意亂情迷,不過唏噓而已。就好像那一場來自內心深處的誠實——初戀,眩目之后,輕輕地被西風吹散。
于是,整理書籍比閱讀書籍更為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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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time.com/my/renzhi/最后回复:2008-10-06 12:37
我開始更多地意識到年齡和疾病以及一些生活的瑣事,季節的更替和天氣的變化已經不再具有絲毫詩意。——孫甘露,《憶秦娥》
文字再怎么華麗,也總免不了出自一雙來自俗世的雙手。紳士派頭也好,蝴蝶夢也罷,就算陀思妥耶夫斯基氏一直不厭其煩地強述“日常生活”,隨著時光的流逝,書寫下的意亂情迷,不過唏噓而已。就好像那一場來自內心深處的誠實——初戀,眩目之后,輕輕地被西風吹散。
于是,整理書籍比閱讀書籍更為漫長。
灑狗血分兩種,一種是真灑,一種是假灑。假灑看看奧運就知道了,真灑還得追溯到瓊瑤阿姨。《情非得已》可以說,用現代生活的殘酷重新包裝了一盤狗血。所有的溫情與希望都與這部電影絕緣(所有的人物都有異常強硬的借口,推搪自己的行為),手提晃動出來的“情非得已”是對社會的諷刺也是對自我迷茫的結構。
“臺北生活,生活美好”這樣的大字報,淋漓盡致地反諷了這個社會對于粉飾太平的技法通天。
...晚秋的夜晚
孤独的旅者
仰望星空
怀着荒凉的心情
想念他深爱的家乡
想念他的双亲
他的梦中之路
带他回家
——市川崑导演,[缅甸的竖琴](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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