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张爱玲和米兰 昆徳拉的文字,常常说一些与宿命、轮回、死亡相关的话题,只是淡淡的叙述,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从他的措辞和声音的停顿中分辨出他的心情。有时,我蜷缩在被子里,只能猜测出他是否喝过一点酒。又或者说,关于他的一切,我一无所知。
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有时是根本不知道他(她)在哪里。
对于远方的他们,我们仅仅只能默默地期待更好的消息,或是最好,她已经离开人世。诚然,我们无法触及的,其他人也最好不要得到。于是,爱欲的贪婪变得没有丝毫的优雅,不懂得收敛,便流露出丑态。
一直在努力的表叙某些无法触及的情感,它们如同一些自以为隐藏的深不可测的伤痕。在散步时,我露出满足的笑容,眼神却失败的出卖了自己。于是将渴望偶尔的失神或是淡淡叹息,作为一种弥补,去默认爱欲带来的隐痛。
有时,我非常想知道那个叫做“不可思议”节目播出的时间,但总因为没有戴表,或是,不认识石英表上的指针而错过。渐渐的,我不再依赖这个节目,因为,忧郁本身已经与我结伴而行很久,很久。我觉得拿起话筒太重,又害怕冬季寒冷的空气,于是,学会了将她们变成文字,跳进身边人的脑海里,变成对压抑宣泄的另一种更为变态的方式。
我安静的活着,并不想证明我的存在;我离开,是因为我曾经来过。


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