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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外科手术学》那年，第一次当主刀，是给兔子做阑尾切除术。那天，四个手术间，32台手术，我的组第一个做完，领先第二组半个小时。而且，缝合也很漂亮。当时，原本讨厌医学的我决定，将来务必选择手术科室。

第一次和你一起上台，5分钟不到，你对我说：“苏三，你不适合搞外科”。你没有解释，众人以“苏三太秀气”打着哈哈，就这样不了了之。

你常说，看人一眼就够了。你说你下的诊断，从来没有错，看人亦如此。

我不甘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上台，就为了拉钩，拿吸引器……配合终归也是练出来的，别人可以默契配合，我也可以。

可是今天，我真的有些想放弃了。来了近三个月，完全没有一点长进。

“……

你的作用是暴露视野

一点作用不起

快点吸一下

别吸了，听着那声音心烦

那边现在不需要吸

又站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做什么

……”

你说的每一句都没错，可是越说我越慌张，越说我越不知所措。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非常窘迫，非常可笑……一个见习生也不至于像我这般模样吧。

也许你是对的，我不够利索，说白了，就是不够聪明，不适合手术科室。

你说，任何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好。你嘱咐的事，每一件我都很认真的去做，因为我知道，一旦出现任何差池，在你心中定性，就无法翻身。你又说，任何事，除了努力，还要天分。

难道我是缺天分？我讨厌这种借口。可我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起初，我认为是自己不够专心。后来，带教说因为我对手术步骤不熟悉……现在，我对手术步骤熟悉了，也很专注，可是为什么，做个二助还是这么差劲……只不过是吸个血而已。大概，我真是缺天分。

S医院的妇产科，我想还是不去了。

也许，我真的只适合搞内科。好吧，从今天起，拼命复习内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