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为了不让萨德继续写作,他的鹅毛笔和墨水被神父全部没收,萨德寻遍房间也找不到半片鹅毛和半滴墨水,将火气发到了探监的妻子身上,怨她送糖不送笔,未解燃眉之急。但在就餐时,萨德却灵机一现,将烤鸡的小刺骨作为笔,以紫红色的葡萄酒作为墨水,将新作写在了床单上,依然送出去给人出版。
第二次,被气煞的神父命人将萨德房间所有能划出痕迹的器具搬走,将所有葡萄酒搬走,并且命令食物中肉要去骨,酒换成水。此时萨德居室空空如也,他将玻璃打碎,用碎玻璃刺入指肉缝隙,用血写在全身衣物上,完成鲜红的传世之作,对囚禁他的人做出猛烈还击。
第三次,萨德就没那么好运了,不但被机械虐待,还被夺去全身所有衣物,被迫赤身裸体待在狱室,这时他依旧不改本色,将在脑中创作成型的邪念通过一个个精神病人口对耳的互相传递来完成出版,这实属无奈之举,连他自己都无奈的自嘲:我萨德的美文通过这群傻子之口,不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狗屎,不过也许另有一番风味也说不准。可惜精神病人毕竟是精神病人,易受刺激,反复无常的他们破坏了刚刚起步的小说传递,一个病人因为听到“火”字发音便把整个监狱给烧了;另一个按照故事情节把负责写作的玛德琳给杀了,完全搬照萨德小说情节,把玛德琳的舌头给剪了。这事引起轩然大波,萨德成为众矢之的,境遇当然是越来越差。
第四次,萨德已经没有人样了,乱发披肩,赤身裸体的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鬼都难以看出他曾经的侯爵身份,可他知道他的文学必将是要影响世人的,他最后一次的写作,艰难得无法想象,生命弥留之际,他留给后人最后一篇作品,是靠便溢书写在高墙上完成的。而在他死后,他的文字被无数次出版,他的书即使屡次被禁却被世人屡次呼吁破禁,这就是萨德文学的魅力,这也是大师无法停止的创作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