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类片子和导演必须用有趣来形容,有趣绝不仅仅是搞笑,好玩那么简单,它是一种诡谲的想象力,是比幽默更高级的智慧,只有闷骚中开出花来的人才能拥有的品质,michel gondry无疑就是这样的内向男,他是奇技淫巧这四个字的最好注解。他的天马行空在MV和短片中得到了最好的体现,相比之下,《睡眠科学》,《暖暖内含光》比较像是他散落灵光的集大成,很多桥段和元素都可以在这些vadio中觅到踪影。
眼花缭乱中的逻辑性

michel gondry对几何有种特殊的迷恋,他擅长用经过精密排列组合的形体来表现节奏以及旋律。比如化学兄弟的let forever be中,gondry用录像和胶卷各半拍摄出七八十年代家庭录影带般的效果,很真实。万花筒般的集体舞迷幻可爱。
访谈中,gondry的妈妈说他喜欢靠人数表现无聊的东西,的确,他为再乏味不过的团体操赋予了惊人的趣味性,用几何图形来设计背景,然后通过不同分组人物的舞蹈动作来把不同乐器的节奏“演”出来:这些舞蹈不性感,不用脸表现感情,仅用身体表现形状。这就是daft punk的around the world的呈现方式。吉他是骷髅,贝司是运动选手,键盘是光鲜亮丽的disco女孩。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michel gondry似乎也总在寻求方法体现音乐的形式感,白色条纹的the hardest burton to burton中,节奏以时间顺序固化在空间中,音符不是流逝的而是充斥整个空间。
还是白色条纹的fell in love with a girl,奇妙的乐高玩具,大爱!
用镜头的递进表现说唱的节奏感I am Je Danse Le Mia
童年想象
michel gondry小的时候经常幻想自己长出大手成为无敌武器,钢琴会弹奏出美妙音乐是因为里面住了很多小人儿,日常的小物件忽然变得很大而人突然变得很小。。。这些可能也是我们自己的童年想象,但是都随着长大懂事被遗忘掉了,但是michel就是那种活在异想世界的人,他不断地在作品中重现它们,让人初看很不可思议,但是马上就会有找到知音般的喜悦心情。

foo fighter的everlong
beck的dead weight,如果世界被颠倒过来会如何?你在海滩办公,同事在办公室晒日光浴,相框里是墙纸,墙上是照片,影子踩着你走,脚被鞋子带领,飞机内气流汹涌,外面却静若平湖,你的生活在上演电影情节,而电影院中却在放映你的生活片段。
比约克说michel gondry有种伍迪·艾伦式的魅力,善于把忽然想到的事物关联起来,并且能用夸张而童趣的想象力来寄托很尖锐的讽刺。
army of me
精妙的时空错乱
michel gondry一定是个数学思维很好的人,他对错而不乱的时空叙事驾轻就熟,无论怎么散,怎么变都不会令人觉得莫名其妙。凯利·米洛的come into my world中,michel让摄影机重复同一动作,米洛分几遍在同一空间一圈圈地拍出不同的动作,最后把这些圈动作混合起来,加入背景变化,路人们的位置都是精确计算过的。于是我们看到五个凯利米洛和行人们在狭窄的街道上交错出现。

cibo matto的sugar water,太好玩了。正正反反反反正正的四段式
比例失调的奇异世界
白色条纹的dead leaves and the dirty ground中,用墙上的投影表现时空错位,放大扭曲的过去影像,体现了当下时空人物的空虚落寞。

滚石翻唱版本的like a rolling stone,定格和波浪式扭曲变形的人物表现rolling的感觉,嗑了药似的迷幻。
比约克的bachelorette用道具营造出一种超现实的现实感,感情消逝后文字消失,布景荒芜,从一无所有到天花乱坠,最后一切浮华归于尘土。
附送michel gondry与儿子的私房照


邓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