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法国新浪潮的旗帜人物之一,埃里克•侯麦是难以形容的。他的画面不具有颠覆性的冲击力,题材也不具备夺人眼球的政治敏感性,剧情更算不上充满悬念引人入胜,他的作品缓慢、优雅、细腻,但绝不是那种一味追求唯美的形式化影片,他用人物连绵不断的语言与思辨,勾画出电影中少有的文学性。他让很多似乎并不适合拍成电影的剧本,成功地搬上了银幕。当大多数导演都在追求创新变化时,尤其是《电影手册》中一些青年人激进地批评他的电影保守时,他却始终坚持自己的电影理念,对抗潮流。
几个热爱电影的业余爱好者,或许文笔不够精彩,但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声明:本博客的文章版权属于该文作者,未经作者许可请勿转载。欢迎同好加入,email:lonelyplanet(a)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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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隐藏美丽
当年仅25岁的路易•马勒,将其剧情处女作《通往绞刑架的电梯》投放到大银幕上后,受到许多法国观众的指责,抨击他将深受大家喜爱的女演员让娜•莫罗拍得过于写实,丑化了她美丽的脸。引起如此强烈的反馈,主要是因为50年代初,法国人还钟情于华丽、唯美的历史剧,大多数影片的侧重点都是努力展现明星的魅力和完美的一面,而马勒的电影从第一个镜头就打破了以往古典叙事的模式,没有循序渐进地将观众带入故事的情境



法国电影“芳芳”(Fanfan 1993)中的亚历惧怕爱情被情欲所吞噬,于是只能隔着墙壁窥视美艳的芳芳。要不是芳芳砸烂那面镜子,他还站在爱情的对岸驻留。他们用日复一日的重新求爱保持爱情的温度。借此宣告了爱情不只是细水长流,不只是一蔬一饭间的浅笑低语,不只是温柔的、美好的、单纯的。它如暴风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逼近,散播着疯狂的瘟疫。你会看到它的翅膀与天空擦出火焰光芒,一路燃烧,势不可挡,那热度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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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黎的人间喜剧
雅克•里维特在筹备“别碰斧头”(Don't Touch the Axe 2007)的准备工作期间,就决定了电影要尽量贴近原著,一切都并非是为了商业运作,而是为了展现巴尔扎克笔下十七世纪末到十八世纪中期的巴黎风俗。这样一来,小说为电影提供的就不仅仅是人物性格和故事梗概,还有作品中的气氛与诗意。自从电影诞生后,小说和电影就有着说不清的相互影响——导演们纷纷把小说搬上银幕,小说家也通过借鉴电影



末日情结在西方文学中占有其独特的地位,不论是在《圣经•启示录》中还是北欧神话中,人们都预绘出末日来临的景况,透露出对于末日的恐惧与惶惶不安。
约翰看到了救世主显圣,死而复生的耶稣揭开了七道封印:夺去了人间的和平与安宁,带来了饥荒、瘟疫、猛兽。当揭开第六道封印时,天摇地动,日月黯然,“满天的星辰如同一阵大风吹落树上未成熟的果实落满遍地”,最终他揭开了第七封印,世界又归于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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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的事情无论干得怎样秘密,总会借着神奇的喉舌泄露出来。”——《哈姆雷特•第二幕第二场》
应哈姆雷特的要求,伶人念诵了野蛮的皮洛斯如何凶残地杀害了特洛伊的国王普里阿摩斯,念到最后他已经神情仓皇,目光凄凉,眼中洋溢着热泪。谋杀事件总是伴随着哀鸣、悲愤和惨目的景象,是雷雨暴风来临前的死寂,是乌云层叠着堆满了天际的窒息,继而利刃和鲜血的喷涌一下子撕裂了天空,凄凉的号叫也无法挽回命运滚落深渊的结局。

一、死亡的预留席
死亡是餐厅角落的预留席。总有一天,每个人都会坐上那个位子。在深知这个事实的同时,每个人也尽量对那个位子视而不见,自动扫入眼角的盲区,推说死亡过于遥远。于是,对于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死亡,人们也尽量忽略不计——当叶子从枝头“唉呀”一声飘落下来,鸽子“咕咕”叫着完成自己最后一次飞行,夏日的蝉鸣忽然变成了秋风里的一具空壳,这便是死亡的舞蹈了。人们在心中深埋对死亡的恐惧的同时,却在不可自制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