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
独自一人而开始用马甲和自己说话,后来误以为其真实存在。虽是认识的那个人的名字,个性却完全不同,最终在梦里初次见面。
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两个学校的实习被安排到一个地方。更奇怪的是宿舍自己挑,不管是否男女同住。许多人有了和女友或男友同住的安逸日子。她却踢开我和小周的房间,将自己行李丢进来,不等我们拒绝,就开始铺床。来了个野蛮女友。
半夜里,感觉身边很热,似乎多了一个人,伸手去摸,碰到柔软的,滑滑的。她干脆抱着我,很紧。没有拒绝,就这么抱着过了一夜,体验了正常男性的痛苦。起得很早,当我醒来时,只看见她很整齐的床铺。
正嚼着饼干时,她回来了:“才吃早餐呢?”
“啊!吃过了?”
“我不吃早餐的。”
“不吃早餐可不好,很伤身体的。”
“要你管!”
转身走了,门被摔得很痛。
再见面时,已是下午四点。我在论坛瞎扯时,她又撞进来,带着一堆零食和方便面,一边拿出来,一边说:想吃就自己拿。顺手扔了一个早餐饼给我,嗯,一个。
看见她的时候,都是在吃东西。
“你是兔子吗?”
“是的,属兔。”
“整天不停地吃,我猜你就是。”
“你也属兔的,可没见你整天吃,你什么理论!”
我词穷,找不到如何接着说。“那晚怎么跑我床上了?”
“没什么,找个人抱抱而已。”
“可是晚上上一个男人的床,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
再次词穷。
晚上的时间总是漫长。她坐在旁边看我正看的帖子。不想让人看见我正在输入的内容,所以只看不聊。她也觉得甚为无趣,强说要看电影。
“看过了,下一部。”“看过了,下一部。”……直到最后一部拿得出手的电影被关闭,她都看过了。
“你什么没看过?”
“A片。”我感觉她邪恶地笑了一下。窘迫地看一下她再看一眼电脑。她抢过鼠标开始寻找。
我试图夺回鼠标,却被喝住:“别闹!”“哈哈,tokyohot。”
“这你知道?”
“知道。很俗气,步兵片,没看头。”听到‘步兵’就想当初帆哥解释时,自己小白的样子。过了一小会儿,“怎么全是她们的!你这人真没劲。看得出你不懂什么叫情调。”
“活塞运动的情调,我是不懂。”
“要姐教你不?”
“咱俩同天的,你谁姐啊!”
“哟~哟~小处男吧,火气这么大。”
“懒得理你。”我扒上床睡了。
第二天感觉周围人眼神奇怪,虽说一直有这样的感觉,这次很特别。
“昨晚,音箱声音比较大哈。”
“嗯?”不明究里,睡觉。
第二次扒上我的床。好似已经熟悉,手伸入三角……
被子突然飞走,是有人进来。几个大头围在我和她周围。“这种女人你也上!”“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母狗一样!哈!哈!”……我想挥拳,又担心他们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只是将她护在怀里。
一番嘲笑和谩骂之后,他们离开。我奇怪地着她穿戴整齐的一身。“你很好奇吧?我怎么已经穿好衣服的。”“嗯。”“哈哈,不告诉你!”偎得更近,抱得更紧,感到胸口一道炽热的线在沿伸。
于是这样亲密着几天,不禁想问当初为什么上我的贼船。回答说:你是一个好人。
我是好人?骨子里已经坏掉,却有一付还算好的皮囊罢了。
除了睡觉,再没交流。每每忍不住好奇,就引来洪水。只好不再提起。女人的泪水当真是莫名其妙。
实习的日子很要就过去,分别也入倒计时。对真相的渴望愈发强烈。三缄其口。从行动和言语了解到的,难以推断她。若不是突然出现又消失的那些大头,她应该还是很开朗的才对。
惊醒!她不说的话,我知道的,因为她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