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某个夏夜的晚上,寝室6人围坐在一小破酒馆的桌前,酒足饭饱之后。我带着一脸的神圣和庄严,拿出了一盘vcd。。。顿时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看了下四周,然后和他们说,很NB的,估计老四和老大会受不了。把VCD推入碟机。
其实,我放的是 摇滚中国乐势力 94红勘的演唱会。为什么我要说“其实”呢?


窦唯年轻那阵,挺帅的



唐朝老五

in memory of ZhangJu

貌似是当时亚洲第一男高音?

这盘碟子让我记住了NB的一塌糊涂的《高级动物》,不一样版本的《钟鼓楼》,那个问候四大天王的何勇,唱着蚂蚁的张楚,还有磕磕巴巴的唐朝丁武。记得最清晰的是何勇的那两句话“感谢滚石公司和香港商业2台让我们有机会来这里演出,在这里特别要感谢张培仁和贾敏恕”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张楚

“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何勇

今天的《钟鼓楼》和以前不一样...笛子,窦唯,窦唯!

张炬!

电影《再见乌托邦》
引用一段话:
“1994年12月17日晚上8点,窦唯、张楚、何勇以及作为嘉宾演出的唐朝乐队所参加的「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在香港红磡体育馆正式开演,现场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和近万名香港观众。在此之前他们很少有机会亲眼目睹来自北京的新音乐丰采,而在香港这个中国人的娱乐重镇中,红磡体育馆向来被视为偶像与巨星的舞台,人们在这里一向只为娱乐而来,在声光舞影中求取一夜欢乐。
没有一场演唱会像今天一样,没有熟知的偶像,没有华丽的衣裳,甚至没有人带着香港演出中惯见的哨子和萤光棒,他们空手而来,这是一个没人见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演出。在没有人能预料到的状况下,这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几乎全程陷入了不可思议的壮态。红磡体育馆历来严格的规定阻止不了上万名决心要站起来的观众,他们用双手和喉咙舞动、嘶吼,他们用双足顿地、跳跃,连向来见惯演出场面的媒体和保安人员也陷入了激动的情绪中,在香港,几乎没有一场演唱会像这样疯狂。
隔天港台的报纸大都以空前的版面报导这场演出的盛况,「摇滚灵魂,震爆香江」、「中国摇滚,袭卷香港」、「红磡,很中国」许多评论文章先后对这场演出做出评述,更多文化人和音乐人先后发表许多意见,大家都对演出当天的热烈反应做出高度评价,也同时提出了一个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北京的新音乐乐手们带给港台的冲击正式来自于此,他们首次证明偶像不是一成不变的神话,在香港,这个华人娱乐工业的中心里,有上万个群众同时疯狂于「真实」的力量;他们首次证明,来自丰厚大地母亲的文化养分能够让人产生新的视野和想像,他们见到了久违的音乐本质,发现这是和灵魂相通的线路,因而抛开了惯有的矜持,呐喊疯狂。而带给港台唱片夜与媒体的冲击也是来自于此,他们开始相信,商业应该只是一种流程,一种制度,商业不是一种音乐形式。
这次演出首次结合来自中港台各方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对中国人的文化有一种强烈的使命和想像,他们大都相信中国人将会有更繁盛的文化景观,那也不是来自于虚构的娱乐幻境,而应该是来自于更真实广阔的创造力量,他们在这场演出中,都看见了这样的希望。
而对于长久和北京新音乐乐手共事的工作人员如我,并不能维持太久的兴奋,至少兴奋是不够的。我们看见过去十年来,他们在音乐中如何投注全部的生命,我看见他们每一个音符都是生命的延伸,我看见他们对音乐深刻的感情,在香港所带给人们冲击热潮并不是他们创作的目的,在香港,他们公开告诉媒体,北京才是他们生命的源头,中国才是他们创作的根,对所有流连于商业体制中寻求发财致富的人们而言,他们的想法几近不可理解,我们却觉得,这才是中国新音乐的本质,站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有更多的未来要去面对,有更遥远的任务在等待,香港演出的成功,只是一开始。 ”
------张培仁 1994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