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855)
话题(170)
在电影中寻找中国,在历史中寻找失去的影像
http://www.mtime.com/my/shiyuying/The most famous film study scholar in USA.
另外一个问题也是特别关键的,现在我们拍DV没有崇敬的心情,没有时间和经济的压力,聊着天、抽着烟、端着茶杯,就说“预备”,一个预备就1-2分钟过去了,这边拍的不行,那边再来一条,可以耗比较多的磁带,认为多拍就可以,都认为最后到剪辑台上去剪就可以,这是材料造成的问题。这和用胶片做电影是安全不一样的。希望大家用胶片做电影,届时你的意识就会不一样,否则,你就不会珍惜磁带的长度。现在按国内的胶片价格,两秒钟的概念是将近40块钱,两秒钟耗片一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做电影胶片和做磁带的感觉就会不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做电影胶片和做磁带的感觉就会不一样,我们在意识和心理上就得注意,这是一个比较潜移默化的问题。
——张会军,北京电影学院校长, 《“第五代”电影人创作访谈》, 《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二),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351页。
我发现美国的大部分电影工作人员都是在电影学院学电影专业学出来的。有很多一边开始做助理、做杂工、安设备、推轨道,这些准备工作做完以后,一有时间,他们就在旁边在写他的剧本,他们大多喜欢写剧本。大家都在等一个发展的机会,有些人在现场的工作就是帮人家倒茶水,也是回家就是写剧本。大家都在等一个机会,但是,他们对目前所做的工作并不以为耻,他们觉得这个工作做得好,他能够保持,算是一个谋生的技能,是电影的一百个部分,今天把这个工作做好。但是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把他们的才华通过他们的剧本,通过他们的技能,可以有所发挥。非常敬业,非常认真。我有些感叹说,以前香港电影制片人、工作人员都是参差不齐,有些都是从经验学过来的,并没有真正学过电影。另外一个问题很多人学完电影回来,从学院出来就想做导演,没有人想做别的事情,没人想做一个摄影师,或者是一位好的美术设计、录音师,或是一个好的服装设计。所以我鼓励年轻朋友,读完电影学院,当然有机会做导演最好,但是其他工作也很需要各位年轻朋友去做。我觉得电影真的是一个文化事业,电影事业是需要一些有很好的文化基础的人来做的。
————吴宇森创作谈,《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二),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253页。
贾樟柯:因为我觉得中国市场存在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个文化的问题。如果以前是因为审查的问题,电影跟观众见不了面儿,但现在是因为市场的原因见不了面,他们实际上是一样的,我把它称为另一种形式的“地下电影”。你以为你这是个东西啊,但是,偏偏被影院拒绝了。—— 摘自 贾樟柯《世界》创作谈,《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二),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57页。
一个片子成功不成功,首先得看我们的观众喜欢不喜欢。在这儿的都是咱们电影学院的同学,咱们都是专业的,就这片子可能要做学术研究或是技巧切磋。但做片子不是为了束之高阁、曲高和寡,所以还得看观众的反应。——张艺谋:《有话好好说》创作谈(《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录》,中国电影出版社,2002年版,第132页。)
我觉得,做电影最重要的是观察生活的角度。有人做过统计,法国的《电影手册》杂志讨论的问题中,有多少是关于技术问题的,结果不到15%,其中大部分是关于如何去观察生活。——张元:《过年回家》、《疯狂英语》(纪录片)创作谈 (《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录》,中国电影出版社,2002年版,第124页。)
在世界文学史上,大家可以看一下,从有古典文学开始,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三大永恒主题,战争与和平,爱与恨,生与死。从莎士比亚到屈原,所有这些人的作品几乎离不开这三大主题。电影诞生的一百多年,世界电影的发展,电影艺术史上曾经有一次统计,所有影片分类的话,战争和战争背景的故事在人类电影史上占百分之三十三,正好是三分之一。……为什么西方的艺术家和电影人不惜投入重金不断地反思二战,我说这实际上是一种文化的表现,就是在关注着战争的危险。
大家从历史上有回顾一些东西,战争与和平这个主题,作为文化人,我想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中国的文化人,在整个民族改革的潮流中,应出在先锋的位置,按鲁迅的说法是脊梁,在民族苦难的时候,他们的脊骨顶住这个民族不垮下来,那么在民族改革转向的时候,他们应该是先锋,战争往往能给后人一种警醒,反思我们的过去,然后警醒现在,以及将来。……在中国,我们这些电影人,我们的电影即使和世界接轨,和世界同步,都应该对二战,对我们所经历的这段历史不断进行反思。
大家可能知道,《紫日》在各地放映的时候,个别城市的小学生,看到日本兵刺杀杨的母亲时,居然能够笑,这个在报纸等媒体中好像报道得比较多,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很值得警惕的一个事情。因为日本现在的一些法西斯分子不希望她们的后代知道历史的真实的话,我们还知道他们的野心和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我们中国孩子,已经真的不知道历史真实的话,那么我想是我们的这一代人的失职和耻辱,它不是一个天方夜谭,明明就摆在我们面前,它就是不断地挑衅,而且得寸进尺。谁能保证,现在一代的年轻人,甚至再下一代,在和平中度过一生?唐代魏征说过要“居安思危”,我们“居安思危”不应该有什么不对。
——冯小宁:《紫日》创作谈。(《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对话》,中国电影出版社,2002年版。第59-60页。)
所以,今天的一句话就是:只要自己不放弃,就永远没有结束……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