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跑去一次豆瓣,看到新电影。《入殓师》。
突然想起杂志里有那么一个段落,写的就是那些关于做着这种被人鄙视但是却有非常神圣的工作的人。突然想起来,突然觉得难受觉得痛苦。
想起那一次站在曾外婆的葬礼上面,我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一眼,然后,突然地,她就被推走,火化。
我站在火化室外面,看着那些浓重灰黑的烟雾从那一个巨大的缺口里面缓慢地升上去,升上去。突然地,我打给老师请假的声音有点沙哑有点咽哽。我才突然地想起那个老人一次又一次艰难地辨认着我和表姐之间的区别的样子,还有我偶尔从祈祷室里面偷偷拿来的圣经故事给她读的场景。
她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再细细地看她一眼,没有看到她精致的妆容没有看到她安详地躺好否。
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地让我觉得难受。
我看到最后,突然地想,万一有一天,躺下去的那个人是我最最最亲爱的父母。我该如何是好。我难以想象。
我想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其实是呆在妈妈身边,一再又一再地粘着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她不喜欢用化妆品,她不用香水,这是她最天然的气味,我最喜欢的味道。我自从生下来以后便一直没有忘记的,来自无形的记忆。
它会跟随我倒死去,也无法忘记。
天气很好。
我突然想。
希望以后,我死的时候,会有那么一个人,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温柔地,一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