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的话,最喜欢就是这首。
我想到遥远遥远的以后 会不会有人知道我
在这个寂寞的星球曾这样的活过 遥远遥远的以后
天长和地久的尽头 应该没有人能抢走我永远的感动
总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声唱过 再看天地辽阔
活着不多不少 幸福刚好够用 活着其实很好
再吃一颗苹果。

四年的时光,打完一个哈欠就过去了。
为了后弦的一首【昆明湖】:“岸离昆明十七句,诗兴拥挤云茶素眉等水来请,两毫春意透湖心。”以为昆明湖在昆明,无知的我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开往云南的火车(当时要是百度一下,该有多好)。
刚来到这个“开门见山”的学校(学校还美其名曰:森林公园式的学校),当即就在此等重山峻岭万丈峰的强大气场下被折服。心中一直默默浮现的两个字就是:退学。无奈我没有复读的勇气,更没有勇气面对数学物理,遂抱必死之心,下榻位居山顶的五号公寓。
回想起大一时,日日无所事事,郁郁寡欢,和心中所想的大学生活相差甚远。学校不好也罢,料想若是与舍友兴趣相致倒也可以过得自在。但是始终是造化弄死人,初来乍到的我仿佛置身于一群群牛羊之中,看着整天听着香水有毒的他们,整天洗脸洗脚一个毛巾的他们,整天说我用的洗面奶是化妆品的他们,我实在是打不起精神和他们做朋友。

当时就觉得花儿的【该】唱得很对:“如果白痴都会飞,我简直活在机场周围。”
不过渐渐的,我被习惯打败了。懒得做任何反抗,就这样吧。也许我是个固执的人,我假装我们大家都很融洽,但是如果我心里有什么事我不能和任何人说,就只能自己憋着。还好,四年貌似很美好却又很憋屈的时光终于过去了,我终于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了。所以,毕业了我很高兴,恨不得像只脱缰的野狗一样,跑得远远的。

还记得那是个阳光普照的下午,我窝在山脚下网吧的沙发里,看完了【天堂失格】。当时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世界上也许就只有电影能懂我了。于是在网上一直找一直找这电影的资料,一不小心,就发现了可爱的时光网。
刚来时,时光的群组很少,非正常也才不到一千人。有点点冷清,但是我喜欢。因为这里的博客可以随便折腾。
再后来,我认识了很多朋友,很高兴(我爱你们)。大学四年,时光陪我度过了两年,很充实(其实充实中也不乏讨厌我骂我的人,和一些孜孜不倦的变态大叔)。两年间也来来去去了很多人,只有不二还是待在这里。

一直觉得也许只有时光里的朋友才是真正和我有共同语言的人。我很珍惜时光。纵然是不该走的走了,不该来的来了,我还是舍不得走。至少在这里要待到三十岁,哈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自觉的遗忘了自己的年龄。不过毕业了,不想也得想了,是时候自己养活自己了。忽然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高中快毕业时,大家一群人在计划自己的将来,大家都说要留在乌鲁木齐,只有一意孤行,非要考出新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要这群朋友了,不是不要爸妈了,我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后悔。而且,我厌倦了。家里那群亲戚的丑恶嘴脸,我不想再看到,更不想每年过年还得附上虚伪的假笑去参拜诸位大神(希望今年是最后一次)。

童年呢,我自认为也就那样,没几件值得高兴的事。

初中以前的我,内向孤僻;忽然就在上了初中以后,我渐渐变得开朗,变得很会说笑,朋友也变多了。仔细想过之后,这应该是一种间接地变态,因为从那时候开始,我表面上笑的和马一样,心里却一直空空的。

现在,我终于有能力脱离苦海,虽然有点迷茫,有点不知去向。这就等同于那些买彩票的人(当然也包括我),买的也许并不是彩票,是希望。伴随着这点希望,苟延残喘下去吧。

想要幸福的话,也许得奋斗很多年。

运气好的话,遇到贵人(算命的说,我的贵人在我的南方,属龙。莫非是大嘴?),或是买中双色球,人生就走了捷径。

希望造化这家伙不要再捉弄我了。

很羡慕那些可以把兴趣变成工作的人们,我也正在努力做到这一点。

逼急了我就去求包养。

其实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过得好,他们开心我就满足了。

我呢,能和我的狗好好活着就行了,一个月五次电影院,三次KTV,两次自驾游。这样的日子很想想就很不错,不吵不闹的(我脾气不好),很舒服。


快要回家了,据说家里很冷。其实冷冷也好,可以冷静下来想事情。

希望每个人都能过的好。
—— 谨此纪念我即将死去的大学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