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闲话,这些文字有的是很早前写的,有的是前段写的,有的是今日写的,于是凑在一起就显得潦草,但是表达的情感却是真诚的。题目愿是夭折的一个想法,曾经有想过写一个自己看香港电影的花痴贴,但是好像只写了题目和开头。好像虎头蛇尾向来是我的风格。呵呵。
潦草结尾,应景发上来。希望不要留言说我是伪小资,哈哈,小资生活的品质我是望尘莫及的,生活粗糙我就是感觉舒适,但是小资的精神世界我是不愿意接近的,凄凄切切的自怨自艾,毫无根基的自觉孤寂痛苦。
张爱玲,朱黄炮灰那一声胡琴的咿呀
第一个爱的女作家是张爱玲,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非常的迷她,先是小说,后来更爱她的散文,很喜欢看她的《更衣记》细细看着她说衣服的滚边,镶的线绣的花,喇叭管袖子,什么是元宝领,看着那些旗袍的变迁,眼里就飘飞起艳丽的裙角起来。还爱看她的《公寓生活记趣》《私语》《谈音乐》和《我看苏青》,看她坦然说,如果把我和冰心,白薇比较,我并不引以为荣,但是如果把我和苏青比,我是甘愿的。
看她说看周作人的书,有一句好,说,三月之日,犹如苦竹,顷刻之间,即到天明。看他说上海的人情香港的故事,其实人情练达她哪里不懂,但是处处清明,于是生活就更加的艰难。
当然最先爱的是小说,记得看是看张爱玲还是初中,什么都不懂,最开始看的是短篇《牛》和《霸王别姬》,并不爱,看到《心经》,就彻底爱上了,随着书里的瓢泼的大雨,她的字就慢慢渗透进我的心里了。到后来迷的也无外乎《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封锁》《第一炉香》《金锁记》《年轻的时候》《花凋》,想来她的中篇是没有不爱的。得的第一本张爱玲的书是一本旧书,暗黄的书页,散发着古朴的味道,我想这个大概是我最爱的一本她的书吧,虽然收录的并不全。
少时看张爱玲其实并不懂,但是喜欢那些冷静的字,还带着嘲弄的毒辣,于是就沉迷进去了,那种对待世事的洞若观火,对人情练达的坦言相告,我想没有人比她的文字更加的让我着迷了。但是当时并不太了解其中的悲情和绝望,隐约就是觉得读着读着心里空空的,就像要像白流苏一般,把房间的灯一盏一盏打开,慢慢的让黑暗退却,心里才安心一般。
记得因为张爱玲,我惧怕过两件事情。第一件是《花凋》里川嫦,记得书里说:“川嫦对于章云藩的最初印象是纯粹消极的,"不够"这个,"不够"那个,然而几次一见面,她却为了同样的理由爱上他了。”少年时候,感觉这个是可怕的,因为人的优点就爱上一个人这样的想法是可怕的,因为优点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的,但是爱情却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当时年少,并不知道爱情是奢侈品,还认为是必需品,以为总是可以遇见。
第二件却是到现在都还是很是害怕,那就是张爱玲的死亡,她的邻居报告警察,等警察到来她已经开始腐烂了,她大概死了一个星期了。这个事情我想来总是害怕,害怕自己年老后的境地也会如此,张爱玲对死亡一向看的通透,但是我不行,到现在都不是一个通透的人。
张爱玲的书改编成电影的不少。有时候想,她的一生何尝不是一个传奇,悲伤的童年,固执的爱情,凄苦的老年,这些建构起来不是也是一个传奇吗?但是她的生平拍成电影也是难的,因为她更多更丰富的是她的内心,那些幽谧的情感不是可以轻易演绎的。很多内在的神韵大约会丢失。当然也许有人又把和胡兰成的故事拿出浓墨重彩的粉饰。但是对于张爱玲来说,也许胡兰成是一个贴心的可以爱的恋人,和他的政治身份是不相干的。胡兰成的故事许可以大肆书写,或许就叫“胡兰成和他的几个女人”,但是这个又有什么意思,张爱玲只不过是众多中的一个罢了。
她的书改编的并不多,看过的只有《倾城之恋》《半生缘》《红玫瑰与白玫瑰》和《色戒》,像《太太万岁》这些只是看过她写的题记。有关联的就是还看了《海上花》,这个她一直爱的书有关的电影。
《倾城之恋》并不爱,电影过于的忠诚于原著,好像要把原著的精华一点不漏的表现出来,反而让人感到一种生硬感,那弄堂里的二胡的咿呀声,本来弥漫在书的各个角落,在电影里,就直接一个人在弄堂里拉二胡,反而没有悲戚之感。
最不爱的大概是导演把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关于天荒地老的爱情故事,根本没有表现书里的那张爱情的交易和试探,那种末世的绝望感。主题的偏离让人感到了厚重感完全就消失了,如果张氏不在尖锐如此,又怎么可能还是张氏呢?
演员也是不爱的,缪骞人身板过于的坚硬,不像我想象的白流苏的柔弱,人又过于的年轻,没有经过苦痛,自然无法理解白流苏内心的痛苦,不能理解她“过个秋天,她已经老了两年──她可禁不起老!”内心的凄苦。神韵无法贴近。周润发也演的生硬,台词说的很勉强,特别是在逃难的那些情节柳原叹道:"这一炸,炸断了多少故事的尾巴!"流苏也怆然,半晌方道:"炸死了你,我的故事就该完了。炸死了我,你的故事还长着呢!"柳原笑道:"你打算替我守节么?",导演因为不舍得把这样精彩的对话删除,于是演员木讷的读出来,感觉是那么的做作和不协调。
当然那时候许鞍华也太年轻了。并不是所有人在25岁时候就能完成了艺术生涯的完美的谢幕的。
《半生缘》就好了很多。《半生缘》改编于张爱玲的长篇小说《十八春》。《十八春》我并不特别的爱,我不喜欢里面的故事情节,虽然感情哪几段还是喜欢的,而且结局也感觉怪异,不似张氏的风格。相反电影却更加喜欢,特别是那个结局,两个人在饭馆里,未来要怎么办呢,能够做什么呢,画面回到世均帮曼桢捡手套的时间,但是时间真的能够回去吗,真的两人之间还能够有什么改变吗,世事无常,生活是一个大大的欢颜。
演员也更加的到位,涂抹着血样口红的梅艳芳,清纯开朗的吴倩莲,书生气十足的黄磊,痞子样的葛优,甚至连黎明招牌的木讷都比较贴切原著里的沈世钧。
最爱的是《红玫瑰与白玫瑰》,书是极好的,电影也是极好的,不是说电影要完全还原小说才优秀,应该是抓住了神韵才完美。
我是看过关锦鹏导演的作品后才感叹,其实男人写女人还更扑捉住了女人的神韵。比如这部,比如《阮玲玉》,比如《胭脂扣》。
电影里的前半段是极爱的,很多细节表现的很有神韵,如同那浴室里弥漫的热气一半迷离。赵文瑄演的非常的好,我大概对他的样貌和声音是没有一点的抵抗力的。陈冲的娇蕊风情万种,眼波的流转,娇嗔的言语,对原文里的人物是一个极好的演绎。在这个相互诱惑的进攻中,娇蕊付出了真情,到最后她在电车里和振保的偶遇,她却不在是那个游戏人生的人了,关锦鹏让这个小女人长大了。
记得书里关于“烟”的几处描写是很暧昧与试探的,电影里没有这些笔墨,还是参照着看,更加的有味道的。
电影的后半段反不及前半段的,为了表现振保生活的死灰般的沉寂,那个素白的人生因为缺少了颜色,反而印象不深刻。
电影的旁白设计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那些如同评论的话语,让人慢慢的审视光影里的人们,和现实中的我们自己的生活。
看马丁的《纯真年代》的片头,总是会无端端想起这部电影,《纯真年代》片头是美丽的桌布叠成百合和玫瑰,很是美丽。当然其实是不一样的,《红玫瑰和白玫瑰》是一个男人无法满足自己现实的生活情感的故事,他每一更加的爱谁,他只是最爱那个不能够爱的。
《色戒》让我感觉电影比小说好,小说其实仓促,张爱玲描写了一个故事,而没有细节,没有用心思。李安反而让这部电影熠熠生辉。温婉表现出来的人物的情欲和内心的变化,有时候导演的魅力是无穷尽的。
记得那年看完《花样年华》,就很喜欢王家卫拍张爱玲。有时总不自觉那王家卫和张爱玲比较,这种比较毫无根源,脆弱不堪。但还是这样做了,总认为他们是游离于城市边缘的孤寂的人,生命中有最华丽的色彩和最冷酷的孤独,能轻易穿透人的心灵感染人的思想,因为进入的很深所以可以表达的怎么真。他们展示的不是喜剧亦不同于悲剧,生命的重量本就不是可以轻易划分。
于是总想象如果王家卫拍张爱玲呢,有时候想也许王家卫可以改编张氏的散文《更衣记》,那裙角飞扬的美大概张氏看到也会很快乐吧。当然这个只是瞎想的,自娱自乐而已。
朱天文,水晶玻璃样的女人
她妹妹的名字比她知名很多,朱天心,胡兰成的弟子,但是我却没有读过她的文章,也不觉得遗憾。爱的还是朱天文。知道这个名字自然是因为侯孝贤,初看她的作品是《风柜来的人》,我很喜欢这部作品,淡淡的忧愁下淡淡的悲伤,不激烈不烦躁也不矫情,忧伤的失落的青春,和我们普通人很是切合。我大概是没有经过那种狂乱而迷茫的青春的,在想叛逆时候发现早就过了叛逆期,于是象《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类作品,更多的是隔岸观火的欣赏,而不是心意相通。
朱天文的作品让我感到很舒服,平缓的蓄势,叙述张弛有度,童年往事,冬冬的假期,恋恋风尘,贴近真实生活的情节和故事,平静如画的镜头,每每看到,总是有点怅然的。
最著名的自然是《悲情城市》,记忆中还有这样句子,记得里面是单纯的字幕片段,一句话还叫:飞扬的樱花。当时记得很是喜欢。想来也是朱天文写的吧,有时候无聊就开着这部电影,听听里面偶然传出的闽南话和那悠扬的音乐,这样的电影是很让人着迷的。
想起有一本书里说当年侯孝贤其实创作 《悲情城市》,只是想表现“哺哺哺的萨克斯音乐”,但是最后的电影却表现了四个阶层的生活境地,一个时代的变迁。把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扩大到这样沉厚的框架的,编辑之一的朱天文是功不可没的。
电影的开头一个孩子出生,电影的结束另一个孩子出生,但是中间已经人事变化,历史推移,那份厚重感不是轻易可以言说的。想起《寒冬夜行人》的最后一段说,“生命在延续,死亡无法避免。”总是唏嘘不已。有时候感到历史变迁,个人真的是非常渺小的,但是渺小的我们仍然坚韧的活着,慢慢地玩索着时代的车轮在我们身上碾过的痕迹。
朱天文的散文看过一些,合集倒是没有找来看,好像总是这样,不经意中见到,于是就随手翻阅。她的散文很赖看,细细碎碎的,说的无非都是闲话,没有大道理,没有口号,也不自怨自艾。有一段大概还很喜欢看老人写的散文,感觉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说着闲话,那都是故事,老人的散文大多淡然,不焦躁。朱天文年纪虽然不老,但是笔力淡然,不刻意,实在是难得,记忆中很喜欢她的一篇散文叫《旧的好东西》,篇幅很短,大概还不逾千字,但是切合当日的心境,于是就牢牢的扎根在脑海中了。同名散文《最美好的时光》也非常赖读,风格和电影中的悠长的美景相似。
很多人说朱天文遇见了侯孝贤是朱天文的幸运,但是这个何尝不是侯孝贤的幸运呢。也许就是要注定这两个人的名字牵扯不清,偶尔见到报纸杂志里述说他们故事的文字,心里总是希望这个有着水晶玻璃心的才女一切安好。
李碧华,盛世下妖娆的爱情
说喜欢李碧华其实有欺世之嫌,到现在她的作品也没有看全,最糟糕的是看过后印象并不深刻,我想大概是电影的印象太深刻了,于是她的文字反而成为了电影的佐证了。看李碧华的书完全是因为电影的缘故,心里想着原本是怎么样的,于是好奇就看了,看的时候心里想着电影的画面,于是心思就飘远了。
那段正迷亦舒,两个都是香港的奇女子,而且两个人都在言“情”。但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静如冰。我个人是迷恋亦舒看的通透的,因为我终于也明白了什么是现实。
坦言,我个人认为在“情”的渲染和铺成上李碧华都是顶尖的高手,她特别擅长写人物的心里活动,加之场景的尽情的铺陈渲染,于是文字就格外的妖娆,散发的诱人的香味。偶尔还带着几分的诡异,阴森。建构一种别样的风姿。
她的电影爱的极深,因为实在是出色,导演的出色加之原著的精彩,就给我们了饕餮大餐。《胭脂扣》、《霸王别姬》、《青蛇》、《潘金莲的前世今生》……哪一部不是活色生香?细微的人物的心里变化,为爱情执着产生的痛苦,情欲带来的冲动,给空气带来了浓重的暧昧的情愫。
她的散文我并不很爱,读过些,但是印象不深刻,感觉那些语出惊人的句子都在小说中,当然这应该是我粗浅的印象罢了,当年夜读的心境已经不在有,有的东西错过就错过了,现在想挽留却发现失去了当年的热忱。
玛格丽特杜拉斯,死亡都是致命的诱惑
玛格丽特杜拉斯说,到2010年就不在有人写作。那一年还没有到来,可是有多少人已经开始远离阅读呢。
玛格丽特杜拉斯这个名字是很偶然的从王小波的书中得知,王小波在书中说,读王道乾先生翻译的《情人》的第一段,那是诗歌,不是小说。
于是就慕名看了《情人》,才知道了杜拉斯。
其实杜拉斯一生的经历甚至比她的书更加有戏剧性,她那漫长的一生所经历的变故和感情的起伏波澜,那永远热情的心脏所激发的情感,让人感到惊叹不已。
70岁那年,她写了自传小说《情人》回忆自己年轻时候的中国情人。83岁那年杜拉斯离开了这个世界,身边有着她年轻的深爱她的情人。这个永远热情的女人到死亡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情人》是杜拉斯的自传,她开篇的第一段总是让我想起叶芝的《当你老了》。杜拉斯说,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仙子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是的,这个是诗歌,不是小说,这个是杜拉斯想象的爱情,这个年纪70岁的老人,再次用写作得到了年轻情人的心。
杜拉斯说,“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变老……衰老的过程是残酷无情的,我眼看着衰老在我颜面上步步紧逼,一点点侵蚀,我的面容各有关部分也发生了变化,两眼变得越来越大,目光变得凄切无神,嘴变得更加固定僵化,额上刻满了深深的裂痕……”
那场异国的恋情瞬间让她老了,在十八岁这个正是青春的时候衰老了,因为那场分别带走的是她最刻骨铭心的爱情。即使到七十岁时候拿出来细细咀嚼都满嘴的甜蜜与苦涩。
那个爱戴宽边帽子的纤细的十五岁的女孩,那个流淌着黄菜叶子的弥漫着阴霾的湄公河和那个孱弱的中国情人,连同那充满情欲的小屋就永远定格在纸上和胶片上了。
《情人》的电影,可谓是非常的成功的。杜拉斯的文字的魅力转化到胶片上后并没有因此而变形,反而放大了许多。电影更加注重一种气氛的营造,那个炎热的国度所散发出来的拥挤腐臭和嘈杂,两个情人之间的热情和情欲的绝望,让人感到了文字本身被忽视的魅力。
杜拉斯是擅长写情爱的,肉体上的欢爱产生出来的精神上的欢爱,而这些情爱所制造出来的绝望的气息是书里的一个特点。电影里的情爱,在这个瘦小的女孩和同样显得瘦弱的梁家辉之间,表现出了一种绝望的渴望。
书里的结句说,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这并不是杜拉斯的梦呓,那个十六岁的白人少女,谁又能不爱呢。
杜拉斯一生都不安分,酗酒,说激烈的言语,张狂热情。但是这些都不能掩盖她的才华。《广岛之恋》是她和阿伦·雷奈完美的一次合作,在记忆和忘却中体现战争留下的伤痕,其中包括在个人身上的伤痕。战争可能过去了,但是在个人身上的创伤并不会因此而愈合。片头,女主人公说“我来到广岛,看到了原子弹爆炸后的疮痍和伤痕”。电影用闪切把时间的界限模糊了,也模糊了人物心里的界限。在几段时间点上跳跃显示出了人物的细微的心里的变化,而电影里的隐喻比比皆是,体现出了暧昧性和多层次性。
关于这个电影的论述太过,我就不在画蛇添足了。杜拉斯涉猎极广,不仅创作了剧本,后来还担当了导演,但是,她的作品却并没有看过。一度曾想找《印度之歌》,因为听说画面和声音是截然不同的空间的,于是好奇。但是最后没有找到,现在却已经不执着了。
爱过很多作家,特别是好几位女作家,我一度曾认为女人写女人可以更细腻温婉,当然,后来我知道男人写女人可以更加的有韵味,这个是后话,再后来,就不读书了。
爱过的女作家,自然不只上面几位,只是上面几位和电影有关系就一起说了。记忆里有一段是很喜欢王安忆的,喜欢的确是她不很出名的文字,比如《叔叔的故事》。后来还喜欢过一段安妮宝贝,非常短的一段,但是并不很爱,感觉用文字建构的虚无感和孤独感并不真切,而且空气中弥漫的颓废和爱欲不能够感受,于是就没有看了。还很喜欢亦舒,她的书细水流长的看,大概都是看过的。外国文学,本身看的不多,女性的作品看的就更少了,看的也无非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奥斯汀的作品或者勃朗特三姐妹的作品。诗歌看的就更加少了,崇高纯净的阅读好像反而不能够用心理解,没有悟性终究是憾事。在心里有蜜的时候,爱过勃朗宁夫人和艾米丽狄金森的诗歌。最爱的是艾米丽的一首小诗,也是我唯一一首会背诵的英文诗歌。
以前大概也是以阅读为乐的,不像现在已经很大程度上脱离的纸质阅读,想来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