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是非常乐于换位思考的禽兽,比如我在床上四仰八叉地想你此时彼刻是否也四仰八叉时,你是否也在床上四仰八叉地想我此时彼刻是否也四仰八叉?对不起,以上这段话会不会听起来有点A?
那天晚上我大概做了一万个梦,但我只记住了这一万个梦中的一个,并且我知道它很“玄”。梦里我跟一神仙物物交换,我拿“爱的理由”跟他换,醒来后我发现我亏得一塌糊涂,因为我压根就没记住我跟他换什么了...我跟小3说了这事儿,她说虽然她很聪明,但是由于当事人提供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她也不知道我到底跟他换了什么。我跟耗子说了这事儿,他说你换了神仙呗,这就是悬念,这就是梦,梦就是悬念,悬念就是梦...我说假如我以后没理由地爱上一个人,那就说明完了这梦是真的我的下半生将在探索“ZBB究竟和神仙换了什么?”的命题中度过,他说梦还有假的啊?-_-...
人呐,一个梦就能烦死你...
在卡瓦博格的时候,我在一个零下几度的夜晚冲了个凉水澡,寻到了经脉逆行的错觉,并且突发奇想,觉得这很可能是思念的第N种形态。然后第二天...第二天,什么都没发生,呵呵...伟人说,人到个地方总该留下些什么吧。所以我除了留了泡浓度不怎么高的尿,还在“梅里往事”里留了张煽情的条,用一枚发了锈的图钉钉在那,只为留个遥远的念想...蠢蛋。
为什么会对一个你并不怎么了解的人产生如此强烈的爱慕?人是如此容易地爱上一个人啊,当那团粉色的小肉球趴在他身上安详地佯装睡去的时候,我就坠落了。
请原谅,我老是说些很没意义的话,但一个烧了7天的人,是渴的,是渴望说话的,现在她复活了,只是脑袋骤然的温差使她逻辑混乱了,对了,记得曾经有个教画画的老师叫...罗辑。
圆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