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不多的郭在容今年一下子推出了两位“新女友”,一位是武林女友,另一位则是机器人女友。数数被媒体渲染的所谓野蛮系列,至少也有四部:《我的野蛮女友》、《我的野蛮师姐》、《武林女大学生》以及《我的女友是机器人》。加上那一部纯爱情作品《不可不信缘》和编剧作品《雏菊》。我逐渐对郭在容理想中的两性关系有一定的了解。然而,由于缺乏对郭在容本人经历的详细了解,下文对郭在容电影中两性观的论述必有之处。
首先需要解释写两性观而不是爱情观,爱情重点在精神层面的交流,而两性之间的关系则更为广泛和复杂。它不仅包括了情感,也包含了人类生活中的各个层面和阶段。举个简单的例子,男女小朋友之间不一定有爱情关系,但必然有两性关系。
另一个需要解释的就是,这篇文章会较为偏重时间较晚的两部片子,这样有助于更好地了解郭在容的两性观是如何逐步体现在电影中的。
我希望从三个方面来谈谈郭在容的两性观,首先谈一谈郭在容对两性关系的男女位置的偏重。其次说说在其两性关系中身体的意义。最后是郭在容的独一无二的移情别恋式的爱情。
女性为王
仅从电影名字来看,就可以知道郭在容偏爱女性角色,除了野蛮女友中,两人的戏份还有些分庭抗礼,到了之后几部,女主角的戏越来越出彩了,全智贤不用说了。申敏儿活泼外向,绫濑遥性感可人。加上恬静的孙艺珍,这些女性充分体现了女人的美丽和可爱,每一位男性观众,包括女性观众都能在郭在容的片子中找到自己喜欢或者向往的女性形象。相反,男性角色几乎都是弱者和黑暗面,野蛮女友和野蛮师姐是典型的弱者型的,而武林女友中的男主角虽有“邪门武功”在身,但是无奈就好比蜘蛛侠的黑暗面一样,最终还是需要女方的帮助。机器人女友就更甚,一个拥有天真美好愿望的宅男而已。他们拥有共同的特点:没有漂亮的脸蛋;没有大量的金钱和强健的体魄;也没有特别的才华。合称为“三无人员”。
以上所说仅仅是表像。所谓透过表象看本质,我们现在来看“本质”。如果上述这一段作为精神分析专家的案例,一定会认为“三无人员”即是郭在容的童年形象化身,本身不是很帅的郭导青年期正好处于韩国动荡时期,也就是光州事件前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时局的混乱能让人压抑,也能让人产生更美好的愿望,显然郭在容导演属于后者。当时也是韩国女权主义运动兴起的时代。郭在容的电影无论涉及到政治还是科技,其中心主题还是爱情。这可能是郭在容导演青年时期心理变化的重要内容。女性是郭在容电影中不可缺失的部分,可以大胆预测,郭在容以后的电影也会依然是亚女性主题的电影。
身体轻接触
身体是超级哲学话题。很多哲学上的命题都会涉及到身体。最简单而言,就是我们的知觉,都是从感觉提炼再加上经验综合而来的,而感觉自然是由身体接触外界刺激产生的。男女之间的身体接触也是尤为重要的,科学家们早已有证据显示适当的异性间的肌肤接触或者抚摸有助于身心健康。很可惜,郭在容没有看到这个证据,在他的电影里,男女之间的接触绝大部分仅限于拉拉手,或者意淫之类的。我们还是先来看比较遥远的两部野蛮系列。身体接触还是比较“激烈”的。例如呼巴掌、弹额头、拳打脚踢,尽显野蛮本色。爱情戏原有的几步接触:牵手、拥抱、接吻、做爱。后面两步完全没有踪影。第一次牵手总是小心翼翼,吊人胃口的。而车太贤和全智贤在地铁拥抱后马上换来全智贤一记重拳:“谁让你抱我的?!”呵呵,是谁让车太贤抱全智贤的呢?当然是郭在容了。郭在容戏中的男女无论是想牵手还是拥抱都是需要经过重重考验和磨难的。然而郭在容并不排斥裸体,但很爱惜女生的身体,裸体都是让男主角来做,例如车太贤和温朱万,一位全裸入境,另一个则在洗衣店模仿憨豆先生脱剩一条内裤。《不可不信缘》中终于出现了吻戏,但也只是在片子的末尾。《武林女大学生》没有吻戏,但在身体接触上则走传统的纯情路线,例如申敏儿和冰球队员的脸贴脸和将吻未吻那一段。我们期待的男女主角吻戏终于出现在《我的女友是机器人》一片中,这个吻似乎已经从2001年等到2008年,以至于我觉得吻的长度还不够。这一次吻仅仅是唇的对吻,男主角轻轻含住女方的嘴唇。但别忘了,连这个吻也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吻,因为男主角吻的是一位机器人。他仅仅是想试试是否一个吻能让机器人拥有爱情的感觉。
很明显,郭在容的电影是拒绝严格意义上的性爱的。不要妄图看到激烈的接吻或者更加让人面红心跳的场面。虽然少了这些商业炒作的元素,但那种情爱的朦胧感正好迎合了这种身体轻度接触的要求。此时,再一次祭出“精神分析专家”(其实是本人的臆测。哈哈!):郭在容电影没有性爱,当然不能武断认为郭在容受到了某种冲击或者什么。一位导演写爱情而很少谈及身体方面的描述。更多地可以理解成郭在容对爱情的理解是精神大于身体,也就是爱大于性,这种态度在其影片中非常明显的,这也是其女主角总是跨时空恋爱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向往精神层面的美好感情,于是才有可能相信灵魂可以带来信息,相信生命可以延续。但又一次提到,那些初恋阶段的身体接触在其影片中往往让人印象深刻,这也说明所谓纯粹的爱情并不是精神恋爱,不是异地恋,更不是触不到的恋人。一旦有了爱的需求,男女双方都会渴望遇到和见到对方。因此,这些刻意或者不经意的接触才有了可以回味的余地。
爱情遗传论
最后一部分也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部分,郭在容的主人公们并不是孤独的,他们的爱是可以遗传或者可以影响到新的角色。野蛮师姐是野蛮女友的前传,大家也很清楚这一层关系了。甚至在原著中,全智贤就是一个未来人为了寻求真爱的。在这个片子里,出现过奇怪的时空错乱事件,例如,蛤蟆鬼使神差出现在密封的时光宝盒里面。这里已经有了男主角穿越时空的暗示。到了《我的女友是机器人》,甚至是一位毫无关系的仅仅是因为容貌一样的未来女中学生听说了一段凄美的故事之后,竟然能够穿越时空寻找心中的他。显然,郭在容的人生态度是相当积极的,多次时光机的概念就说明了他力图为人类保留更多的美好。穿越时空和生死的爱恋出自郭在容的浪漫细胞,也造就了银幕上一次次感人的演绎。
两性之间并没有严格的排他性,尤其是到了生与死之间的时候,郭在容希望美好的感情并没有随着肉体的消亡而彻底消失,他运用了张赫的风中的灵魂以及绫濑遥脑中的记忆芯片来延续着这种永恒的爱情观。在《不可不信缘》中,上一代人的悲情并没有延续到下一代人的爱情中,郭在容导演的影片无论中间如何波折情节跌到谷底,最后必然是圆满大结局。
综述
一部好电影不需要所有人都喜欢,即使只有一小部分人宠爱,它依然是导演的骄傲。在大部分人眼中,《我的野蛮女友》已经超越了所谓的好,早已成就经典。我确实同意这一点,至少横向比较郭在容之后的几部电影,在很多方面确实不如野蛮女友。然而,郭在容通过这几年的影视创作,给我们展示了一个独特的郭在容的爱情观、人性观、两性观,他的观点肯定影响了很大一部分影迷,至少这种纯粹的爱情和向善的愿望是大部分人说倡导的。由此,我写这篇文章也有了一个正面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