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洋为中用,善莫大焉。中国的电影也是由卢米埃尔的徒弟背着摄影机和胶片跨进中国的大门才有了自己的历史。自然,我们也是以国外大师为楷模,在电影制作的各个阶段都努力学习,并希望借此让我泱泱大国可以崛起于世界电影之林。管虎同志也深深明白个中要旨,不远万里到了风车之国,带回来一头荷兰格罗宁根奶牛,每日挤乳取奶,以奶代粮,终于祭出一部《斗牛》,并总结出三条本土化饲养和驯化外国奶牛的经验。

经验一:洋法中用 可以为师
要让一头出生在荷兰的奶牛能够继续在中华土地上继续茁壮成长,这是一项不折不扣的技术活。据说,在荷兰,是让奶牛吃番茄的。但是在贫瘠的中国农村,何来的番茄,何来的西红柿。于是,只好喂食灰头土脸的红薯。《斗牛》的结构很特殊,是一部双线平行叙事的时空被错开的电影。不过,《斗牛》也想吃番茄,可惜是吃不成,就吃红薯。应该说,华语电影中大胆使用平行的时空结构叙事的商业作品是不多的。管虎让自己的作品吃点好的东西,别总吃草,吃点红薯,果然让这个故事稍为有了一些悬念,有了一点跌宕起伏。特别是管虎设计的笑料部分,很有黑色幽默的架势,那个宗祠门口安置的炸弹反映出的命运无常的逻辑和概念显然是与英国人盖·里奇的电影哲学是一脉相承的。不知道是管虎留学时没学到精髓,还是故意要和盖导的电影风格保持距离,《斗牛》只是稍稍尝试了一下,但效果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