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爽了几天后,上海的闷热终于发威了,黄梅天开始湿漉漉、闷热的折磨人了。电影节已经临近尾声,活动还是到处跑,但是关于金爵奖电影的信息还是寥寥。在我看来,希望《吴清源》获奖,虽然这个电影节对于它来讲实在是个太小的舞台。
下午3点15分的《跟踪》发布会,很多记者没有看片子直接来会场占位子了。这里一下子成了记者们的休息场,有的人直接睡在椅子上,享受片刻的小憩吧。慢慢明白做记者要抓紧一切零星时间吃东西、睡觉,因为不知道下一个事件会是什么、会在哪里?开幕片的发布会放在临近电影节结束,真是讽刺。
傍晚赶到大宁影城采安圣基和朴重勋,又是没有时间吃饭,唉,习惯了。安圣基果然和想象的一样很nice,笑容非常的亲切。因为我不是今天的主访所以坐在靠外面的一个椅子上,朴重勋马上示意工作人员把那个椅子搬过来,大家坐得紧一点。安圣基还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汗,实在不好意思。

采访之间,朴重勋还用中文问我翻译是哪国人,然后自己很开心的说了一句“我是韩国人”,我当时心里惯性的思维是几乎马上回应一句“不错,A班的学生吧”,汉语老师的后遗症。
我想我是个天生没有偶像崇拜感的人吧,从来没有因为见明星而很兴奋、激动的,现在这个成了我的工作更是感觉平常了,就像接触不同的人一样。我喜欢和他们接触时的那种平静,一个微笑、一个小动作、一声问候,一份平静的真实。
我想我是个天生没有偶像崇拜感的人吧,从来没有因为见明星而很兴奋、激动的,现在这个成了我的工作更是感觉平常了,就像接触不同的人一样。我喜欢和他们接触时的那种平静,一个微笑、一个小动作、一声问候,一份平静的真实。

看了《电台之星》后,一个人走在大宁商业街上,眼前这些花花的店铺都曾是我们几个“腐败”的必到之处,现在只是我一个人走在街上了,只剩一个人的难过。没有时间感怀,回去发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