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我是一个人类学学生。这好像一种善意的嘲讽,一个四肢不勤的家伙,选择了一门需要行走的学科。不过,给自己贴上某一学科的标签,留守校园,可
是自己情愿为之。因为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地"读书即生活",延续一种有书的生活。另一方面,生活于空间有限的学校,目光集中在特定学科的疆域,思维可能在不
经意间变得呆滞,残存的赤子之心渐渐为工具理性取代。这种情况下,书籍就好比在幽闭中沟通外界的纽带,而阅读则可以视作消解禁锢和留存真诚的努力。照这么看,在还没"行万里路"的时候,安心"读万卷书"是最好不过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