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球场仿佛一个巨大的剧场,参与程度灰常高,每个人都在忘情地表演。事前的教育威慑和武警的在场为剧场秩序提供了一砣底线,除了这些,球场可谓一个日常秩序 荡然无存的失意者乐园。球场外面无论身份、职业,这不到两小时内可以结成一个短暂的共同体。在巨大声浪和情感刺激的裹挟下,朗声骂上一场球,除了损害自己 的声带和气力,其实根本是无害的,大可不必用素质之类的词汇去压人。否则您让大伙去骂谁呢?
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
http://www.mtime.com/my/underground1984/

《礼物的流动》,阎云翔著,李放春、刘瑜译,上海人民,2000年3月版。
在我看来,阎云翔自己的故事好像是一个交 集:一边是美国式的个人成功故事,另一边是背着历史包袱的当代中国的缩影。一大一小,一个个人与一个“整体”,多多少少能显示出这两个国家的不同。他在下岬村待了七年,之前突然成了罪人的后代,随后是饥饿和流浪,其时其人,与那些小说、电影里面大时代波澜中的小浮萍也差不了多少。像书中(P68)讲到的,就连他的落户也不过是个“礼物交换”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