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这个城市没有我怀念的桂花香,尽管在房间里洒了据说最接近桂花原香的爱马仕云桂,依然还是无法体会那份清高和彻骨。
下午,四点半,拖到银行快要关门,才摇摇晃晃下了楼去交电话账单,顺便把存折的活期转成定期,一来辞了职的人对保障问题格外注意,二来更怕自己闲来就花,奢侈了这段日子。
西门的保安换来换去总是那么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像体育场那边的铁栅栏十二点以后锁上,却硬生生给扒开一个人形的钢筋空档来,至少
...三月的雨天 水滴顺着青瓦屋檐 落在向日葵的花蕊上 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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