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或笑或哭,只求一个畅快。
完成这篇文字时还在想某些执意于大师至上的追随者,大概在其眼中,冯不过是一介庸才。不过,没有中国电影市场的振兴便没有如今外邦电影在中国的繁荣却是不变的事实——借用张艺谋的一句话“外来的东西要学,但它要适应中国的土壤。”
我们推崇巴赞,推崇克拉考尔,推崇卡尔.梅育,推崇谢尔曼.杜拉克(有些人对杜拉克的推崇甚至是疯狂的,结果却是空洞的疯狂。),推崇格里尔逊,推崇小津安二郎(从保留电影的民族性这方面来讲,推崇小津的举动却是值得赞赏的。)推崇外来的大多数,这是被允许的。但还是应关照一下现世的自己。别人的辉煌终究不能照耀我们,如同过去的辉煌永远一去不返。如果不能积极的开发“当下的我”,那么电影在中国的辉煌也不过是昙花一现,所谓的坚守也不过是单方面的固执而已了。
当中国电影理论研究者不断短缺,当职业电影人视电影事业为儿戏,还有谁愿意过问中国电影的前程?要知道德.桑蒂斯的荣誉永远不会归于中华民族。

Han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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