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并没有那么崇拜Andrew Sarris,只不过“不慎”提过他几次,偶尔也看看他在NYO上写的东西,好些天前看的时候,就难得看到他写了个老片,说是这30年来别人问他最伟大的电影是哪部的时候,他都会答这个,既Max Ophüls的Madame de … (1953)(美国版叫The Earrings of Madame de …),之所以重提这个片子,是因为这片子的35mm修复版要重新在几个地方上画,云云~当时也没留意,想不到后来几家大媒体名角儿都谈到了这片子,我也就凑热闹的关注,比如
New Yorker: Anthony Lane, "Practice to Deceive"
NYO: Andrew Sarris, "The Greatest Movie of All Time"
NYT: Dave Kehr, "Follow the Earrings, and Find the Mystery Woman"

为啥是凑热闹?惭愧得要命啊!
这大概是要补的最大的一课了。
但纯然只是想看电影而已,和什么崇拜啊道听途说啊人云亦云啊没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