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海的雨衣里夹着我的傲慢
凌晨的楼梯是怪龙之尾
我能看见树枝们喝了燃烧的饮料
变成撞针,发出沙漏般的呼唤
我是在地图上种植星辰的老人
早已把自己清空,这不过是余下的生活
我钟情幻术,流白色眼泪
在窄长的走廊里把它们炼成珍珠
我隐藏所有瘦弱的学问,不理会玻璃的警告
有时我也沉湎于交谈,斗转星移
跃出海面,假装自己是这世上最大的鱼类
说你们,世界上所有的人,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失掉什么,我们是真的
不是脱臼的风暴,落在地面就消失的呼吸
是,我还容易激动,我是老年列车的
售票员,我的血里有过期的药,我不啰嗦
不信预言,用后悔写诗,坐在纸飞机上爱你们
我已见过太多时间的阴谋,它们变成了
我胸口的沙漠,失败者的神,给我自由吧
我要让那些试图轻信生活的人们迷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