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长袖,从夜风之上垂下来,掠过
我的鼻子,像大鸟的羽毛,阿拉伯人的羊
沙粒,缓慢爆破的血和气流,在旅人胸口旋转
这是偏西的时区,我再次醒来,让酒水
浸湿瑜伽少女的病历,我晃动骰子,并不轻易动怒
苏丹,或者就是我自己,我们是东方的神
阉人法师,卖蛇者的歌唱,肉体里精巧的秘密
他知道的过多,太平时我们在欢乐里撒盐,腌制痛楚
直到巨人沉默的手,指向倾斜的海港,叛乱的蚂蚁
地图背后浑浊的星象,女奴们婆娑的泪眼……
树枝从黑暗伸进昏黄的琉璃,风比我还冷漠
我已经走了这么久,头颅早就是马镫上的烛火
穿过幽暗的沼泽,拖着不祥的双翼,我身体里的雷鸣
已被月亮风化,我在梦里杀纸人,须发皆白,双目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