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
北京外城的深夜，有缓缓的河岸
有你胸前的袖珍“玛祖卡”
那是给我安静脚步和韵律的事物，但总叫我寡言
你骄傲地演奏，与爱有关，且在阴影中
浸润着树木和寺院，默默化开到远处，长街空旷
我在你身侧，石板路和风有我无法沉醉的生疏
那么，被你唱出的悲凉，就该在此刻
透支殆尽了吧？而这终将给我们清澈的欢乐——
我知道，我在等待更漫长的夜，我的泪滴，或者是
叫“不划过”的流星，此刻我们咏叹
就是因为曾经我们爱的人离开了我们，但那些不朽的
仍会留在这瞬间里给我们安慰，之后我们在昏瞑中
和衣而卧，说到离别——我吻了你和你的双眼
“它们多么像这国家的南方”，无知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