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技术上说没什么难的,无非就是打光打的漂亮一点,柔和一点,稍微加点黄光。然后从设备上来说,也不难,DV就足够了,要是对清晰度要求苛刻,那就找一台小高清,两万多的那种,很多日本导演就是用这种机器拍摄了大量的这类片子供全世界人民欣赏。还有演员,只要有钱,演员是不难找的,漂亮的演员也不难找。还有导演,这个也不难,自从网络诞生后,一代人因为下载而改变了人生观价值观。俗话说,读了唐诗多少首不会做也会什么。就这个意思。
然后面临的一个难题就是发行问题。这个渠道要是出了问题前面的所有投入都是白费了。其实说白了,毛片的内容无非也是人类的一个基本的行为,这个行为和做饭、购物没有本质的区别。但是做饭的片子可以发行,而这样的片子就不能发行了。很多人可能怕小孩子学坏了,其实这个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讲一个真人真事,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VCD风靡全国。但是那时候碟片很少也很贵,连那种风景泳装美女卡拉OK碟都要20块钱,而且还不是原唱。我个一个哥们遇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他让小孩子回家拿几盘碟看。他的意思是拿点成龙李连杰什么的。一会儿,小孩子来了,拿了五六张毛 片。我哥们很害怕,问他怎么找到的。小孩子说,从爸爸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哥们又说,你看了吗。小孩说,看了,不热闹,不打。这是真人真事。要是从小就让小孩子知道这些东西并不神秘,而且千篇一律,小孩子就会用一种很平常的眼光看待这些问题,没有神秘感。现在这个小孩子已经快二十岁了。他的同龄人可能还晚上偷偷的去网吧用各种下载工具下载毛 片,然后把窗口拉的小小的看。他一定会嗤笑他们,说,老子十年前就看了,就那么回事,看你们看搞得神秘兮兮的。他该多么自豪啊!
话又说回来,发行问题。政策上的问题,道德上的问题。尤其是后者,前几天韩寒链接了一位我也非常敬爱的女演员引起文学界人士的反感。文学界就是一个手 淫犯收容所。以前有位作家写了一篇小说,好像叫《强 暴》吧,故事里的男主人公是个文学编辑,总是喜欢得到文学女青年的投稿,然后回信,然后这样意淫。还有很多文学刊物编辑趁机操文学女青年。打着文学的旗号,很可耻。文学圈就是个意 淫圈,虚伪圈,一群虚伪的君子。道 德 是什么,传统是什么。
我有一点非常庆幸,以前让我觉得自卑,现在觉得很爽。我从上小学到大学毕业,没背诵一篇课文,除了鹅鹅鹅那样的诗,其他的都背不过。挨过老师无数打无数骂,罚站,敲手心,不让吃饭。那时候我每学期发了新课本,首先看的是这学期有几篇需要背诵的文章。十几年中我因为背不过课文受的委屈谁能体会?还有深深的自卑,连他妈倒数第一名都背的滚瓜烂熟,我他妈两句话就卡壳了。从小在我稚嫩的心灵上留下了伤疤,没人理解。现在我知道了,我的这项缺陷也是有好处了,我有效的抵御了那些狗屁文章对我的污染。现在想想那些文章多黄 多暴力啊,例如什么荷塘月色,乳白色的液体射在什么脸上,颜 射,还有月光流出了水,湿 了……反正够黄了。还有一类文章是无比 正确的文章,老 三篇,他妈的我上学的时候这三篇文章竟然都他妈个 逼的要背诵!这不是要搞死我嘛。这类文章都是很反 动的,不容人质疑的。我现在看到我身边我的聊天工具上的绝大多数人又在抵 制什么家乐福肯德基,以前是抗 日,我的直觉是我梦回文割了,又回到了那个激情澎湃的文 化 大割命。这些人是不知好歹,我这么说吧,现在所有抵 制澳 运的人都是中国人的恩人。他们的抵 制迫使中国症腐做出的每一个让步对中国症 痔来说都是一个伟大的进步。真是少见多怪,日本东京搞奥运会的时候,一群人搭着帐篷在会场大门口示 威,威胁症 腐。很正常啊。韩国闹的也很凶,100万人走上了街 头。抵制来抵制去有什么用,毛 时代的作风,典型的。一个房子快要倒了,邻居们都说你这个房子要倒了,结构不合理,千疮百孔,修修吧。这个房子里的人说,你们的房子才快要倒了呢,你们的房子才要修呢。我们这个房子是祖先留下来的,说这个房子不好就是侮辱我们祖先。我们的房子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你们都闭嘴,少他妈来推销水泥钢筋,我抵制你们。这个房子的主人把房门窗子都关上,听不到任何不中听的意见了。他们继续住在他们的房子里……
其实我忠心的希望这些澳运能像韩 国的那样,而不是像慕 尼黑的一样。我朋友有订到票的,她说她可能不敢去看了,怕被炸弹轰成灰土。热爱澳运的人们,你们要是觉得对自己的症 腐放心,你们不怕被炸成炮 灰就去看吧,西 臧 打砸了那么多东西都没有人管,开放的北 京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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