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黑暗中的歌者都向往聚光灯内的华丽,而每个聚光灯内的成功者都经过黑暗中的等待和忍耐。 那些没能走进光圈内的歌者,她们的坚持挣扎,无奈绝望,直至梦想最终的幻灭, 这过程对于顾长卫而言,也许更具吸引力和戏剧性。从《孔雀》到《立春》,我们看到了一样的矛盾:梦想与现实的冲突,个人与命运的抗争;我们看到了一样的归宿:对现实的让步妥协,在命运面前的无力,这也是大多数普通人的抉择。于此类似的还有《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既然王彩铃开始抡起剔骨刀卖肉,上海的姨妈同样可以在街边穿着破棉袄,吃着红薯卖大头鞋。在生活里把自己浸泡的麻木,她们才能忘却曾经身为一个歌者,曾经追寻过的五彩斑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