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年当中最漫长的黑夜里,再过几分钟到零点,距离正式开始走向春天的第一天已经不远了。
“冬至大如年”,老婆家乡的父母做了餐食贡品祭拜祖先,否则就是不认祖宗的了。可是我们呢,在别无两样地生活着,除了吃个饺子馄饨。
父一辈被某些媒体称为“狼一代”,他们被成长时代所限,既不能继承传统文化要义,又不曾得了西方文明精髓,人生最美的年华里经历了人生观的颠覆。到了我们这一辈更牛B,“我一代”最能诠释“爱谁谁”。
每个节日,流传至今,“狼一代”和“我一代”大多只记得到时候该吃些什么,其余的也就忘了。
倒退甭多了,一百年,我的祖辈们还在直隶或者山西种地,估计离现在的高尔夫球场和小煤窑都不远,弄不好就是一块儿地。跟土地打交道的人一到了冬至就开始“数九”了,数满九九八十一天,春天来了:
一九二九冰上走
三九四九冻死狗
五九六九,隔河望柳
七九河开,八九雁来
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