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找时间和我的一个朋友再好好聊聊他刚刚结束的号称八年的恋爱。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另一个朋友的音乐会上,我看到倒数第二个节目已经起身走了,他还很坚定地坐在那儿,说是要听完那首《阿甘正传》。
男人失恋往往是剧痛,一下子人支撑不住了,觉得日子到头了,我这个朋友就是典型的;而女人往往是绵长的隐痛,她不一定哭天喊地,但是即便过了很久,万一有个什么事儿又勾起前面那档子,女人往往还会神伤。所以经常会发现,分手的时候,女人显得“无情”(限于女踹男,或互相踹的情况)一些,男人显得悲痛一些。站在男人的立场上,我明白这种悲痛是多么于事无补,但又让男人受益匪浅。我特别想对这个朋友说,前女友留给你的最后一个礼物就是这一场悲痛,这是只有她能赠与的礼物。但当一个人在痛苦中兜圈子的时候,我说这种话显得格格不入。
听陈升,是受这个朋友的影响,但他自己也许并不知道。记得好像当年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望着玻璃窗外灰蒙蒙的天,跟着随身听唱《风筝》,思绪万千,忘记上课。后来,这首《然而》成了随身听里的保留曲目。上口的旋律,真切平实的歌词,男人的心一点点儿随着乐声飘出来。
我想,男人通常在离开三个女人以后才算真正活出了自己,至少要三个吧,但也要因情况而异,最标准的情况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离开那个让你深爱的女孩儿;独立以后,离开你那头发斑白的母亲;暮年时,离开依偎了你很久的女儿。当然,这是理想情况。
人不断实践的一件事情就是离开。离开之后总有些纪念,所以人到老都有自己的一座纪念馆。人们用一次次的刻骨铭心换来了一件件馆藏珍品。这千千万万的纪念馆,极少数有机会向公众开放,更多的都永远紧闭了。不过这一点也不令我悲伤,就像你知道夜里有繁星,虽说永远不能触碰它们每一个,但仰望星空,我与它们同在。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因为有你等待也变得温暖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在你心中我还没有名字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情不用朝三暮四,但段段情真意切。邂逅的独特在于最后那一句“与子偕臧”。这个“臧”字,译法不一,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愉悦、珍惜”。有的今译认为“与子偕臧”就是男女二人共结连理了,颇有“野合”的暗示,我个人觉得这种译法未免多情过了头,失去了邂逅美的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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