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们就有一个习惯,无论是上课还是开会,也包括看电影,每当结尾来临,就会听见空间内由弱渐强的“收拾声”,听得你情不自禁的也躁动起来。仿佛有一种力量驱使着同一个空间里的人们快些离开这个已经宣告结束的时空。
如果说那时候发出收拾声的还仅仅是一些看得见的动态行为,那么待我们长大以后,这种习惯性的末尾躁动症则更多地渗入内心,成为一代人的特征。至于我们的父辈是不是也这样,更或者我们根本就是从他们身上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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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经常去,可说是我的半个家乡。
和平路、滨江道,天津的步行商业街比北京的要长,而且商家的密度很高。
天津劝业场是我从小就印象深刻的地方。原来哪有现在这么花里胡哨,那会儿很素净的一个大楼。
“劝业”两个字取意于“劝吾胞舆,业精于勤”。民国时期的商家多少还有些文化底蕴。

走到这个门口的时候还觉得挺眼熟的,那会儿有公共汽车经过劝业场,在车上正好平视到这个招
...今天农历九月二十九,立冬,我结婚了。
我在两个屋子里都养了绿萝。
这种植物比较适合我这种拙于精心照顾花草的人养,不开花,不结果,平庸无奇的枝叶,另据说有净化空气效果,所以它应该是我的最佳选择。
在那个我经常栖身的屋子里的绿萝,我经常给它浇水,换着地方摆它,时不时就蹲下来端详一下它有什么异样,尽管有异样我也分辨不太出来。
而那株在我偶尔活动的屋子里的绿萝,我最多三四天才浇一次水,有时十天半个月也没人管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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