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15日,十年前的今天,一部电影在美国上映。
刚上映时由于拙劣的宣传手段,影片的票房遭遇惨败。随之而来的是影评界口诛笔伐的声讨。
10年间,此片DVD的销量逐步攀升,当年的投资逐渐的在影碟市场上收补回来,而且未来还大有看涨之势。
而影评人的口气也今日不同往日,越来越多的人挖掘出此片的内涵价值,“优秀”“精彩”“经典”等华丽的字眼越来越多的被用在此片的身上。
而在影迷那边,此片早已成为新时代的经典。更有一少部分人,把它作为精神的图腾顶礼膜拜,甚至效仿片中的人物和情节,在生活中加以实现。
而对于我而言
每当我无所事事找不到片可看,我会找出此片,重新的细细的不厌其烦的再看一遍;
每当我心中苦闷,在现实里遇到困顿时,我会找出此片,酣畅淋漓的咀嚼一遍,直至心胸舒畅;
每当有人要我推荐电影,我首先会问他你看过本片没有,如果回答是“否”,那么我的建议是你赶紧去补这一课;
而如果别人问我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无论我现在已经看过多少影史的“最伟大”,无论《公民凯恩》、库布里克和“圣三位一体”如何令我景仰,我给出的答案恐怕只会是本片的名字——《搏击俱乐部》。
十年来,一部电影的境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也从一个对电影完全未知的孩子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对于电影的细节,早已不需要我多说。网上已经有无数的粉丝写的帖子把片中的每一帧画面每一处细节都放大来研究。他们不但认真欣赏了芬奇留给我们的每一个彩蛋,细数了泰勒在正式登场前有多少次突然现身,更有甚至,竟然看清楚了诺顿用来打给皮特的那个公用电话上写了“不能回拨”。如此这般,早已没有我评说的份了。
电影的经典,就从后来一系列真实的事件也可见一斑。大有美国青年在酒吧地下室举办“搏击俱乐部”被警察取缔,也有巴西的成群青年在酒吧外打得鼻青脸肿直至你死我活,而各类以“泰勒.德顿”“马拉.辛格”命名的活动和场所更是不计其数,我想任谁都不难想象其疯狂程度。
可是,以上的种种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泰勒.德顿,玩不了精神分裂,能够在睡眠时间释放心中的自我任其游走;我也创建不了一个“搏击俱乐部”,好让无数热血青年找到发泄的窗口,向千疮百孔的社会狠狠出拳反击;我更无法用枪指着一个陌生人让他去做最想做的事从而给他最美好的一天;那么更妄谈用自制的炸药去毁灭一栋栋高楼大厦,让世界坍塌。——我甚至都不敢找个人痛快的打上一架——就算我敢别人也未必搭理我真去和我干上一架。
除了继续像电影里反映的人们一样在社会里困顿挣扎,我好像什么都无能无力。
此刻我只能希望也许我能找到个和玛拉一样特别的姑娘,一起看这世界崩塌。至少那样我能在一切毁灭前留有完美的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