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被麦克的呜咽声吵醒,被迫起来放他去阳台上厕所,我也上厕所。看来从今天起要开始限制他睡觉前的饮水量了。
比预计的起床时间晚了近一个半小时,天气阴。肩膀疼,昨天陪麦克玩儿甩袜子游戏的后遗症明显。看来肩关节发出的那巨大的喀吧声响绝非假警报。安排了猫的伙食狗的伙食打扫了猫的厕所狗的厕所之后,是我的早午饭时间。吃完饭洗干净碗盘,把垃圾规整在一起,洗个澡后出门。
车子上都是泥土,不论是奔驰还是奥拓。下雨了。这雨是公平的。各色花都开好了。今天是五月的第一天。突然想起该是哈尔滨的丁香季,今年又是错过。
终于去填表办了新的信用卡,当然卡片下发时间涉及到的后续安排就不是我所能掌握的了。去买裤子,最喜欢的那条穿不进,退求其次。在超市买晚餐。
回来时候接到小业子的电话,今天又接不到阿党了。在小区里看到一个背包客,高兴。
趁天气还好的时候在户外读书。坐在三连一的椅子上,接下去读《空山》的第二部分。与他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尘埃落定》不同,阿来的《空山》不仅仅是在讲一个好故事,更是在描写一个特殊时代的普通环境。第二部分是文革,文革在机村这个偏远的藏族小村都能产生这样的影响,促成这样的变化。那些没有自主意识的红卫兵小将们,现在算起来该是花甲之年了。有点庆幸姥爷的家庭成份不好了。虽然当年因此受过很多苦,但起码不必一辈子怀着歉疚感活着。看到那些荒谬的迫害举动,我哭;看到那些精妙离奇的情节,我笑。估计我当时的情况是嘴角抽筋着流泪。隔壁的大妈很不给面子地像小孩子一样晃着腿,我不得不站起来接着读书。她的腿贼短,不然也不能够像那么矮的椅子还可以双腿离地晃动起来。真希望我当时是嚎啕大哭疯狂飙泪,搞不好还可以骇住她脚上的动作。
计划看Vitas的演唱会不果。罢,这家伙这几年来中国勤得很,总有机会。边看剧边吃晚餐,也就是在超市买的寿司。大麦克凑热闹地扑在我身上。把芥末抹在他鼻子上,他舔掉,无感。无趣,害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琦琦他们从曼谷打电话来,以表关心。我这边安,你们那边乐就好。
因为我都不太哄他玩儿,麦克一般是去找猫做他的玩伴的。一般情况下,他嘴里的猫毛数量就能反映出某猫的受欺负程度。而这某猫就是三兄弟中最小的青岚。不过我分析青岚是被虐狂,即便我把麦克栓起来他还是会自己送上门去。青岚的毛因为沾了太多狗的口水而变得有些打柳儿,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蝙蝠侠肚皮,这没出息的家伙就发出谄媚的呼噜声。
现在总结哈尔滨的无聊生活和北京的无聊生活除了猫狗之外到底有何区别。结论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唯一的区别就是责任吧。不能任由狗破坏物品迫害猫;不能任由猫打狗的脸以免让麦克成了独眼龙;不能乱摆放食物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不能隔天才丢垃圾不然很有可能要收拾更大的烂摊子;不能放任狗的排泄物超过1分钟不然自己的味觉会受不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这些不能够的细节组成了每天占据很多时间的“必须”。的确现在每天观看的无聊剧集比起在哈尔滨的时候数量锐减,也不可能长时间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在每天的必要劳动中,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去考虑“无聊”这件事。
本来都准备关机了,却在这时从麦克嘴里抠出一板健胃消食片。放那么高,他应该够不到,看来是猫帮他偷的。好你小子,吃淤食了是吧?从明天起,粮食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