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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光年外。。。。。
http://www.mtime.com/my/yumao800915/下周年假,加上首尾的双休,九天悠长假期。
这两天在不动声色将近期工作收尾,很忙很低调。
一定要走得坦然干脆,让想说点什么的人SHUT UP!
最近想明白一个道理,处事立身,并无绝对自由,也无法真的肆意妄为。
若不想碰壁受挫,必定先认清条框规矩。
而这些规矩,对于我,不是用来遵守,而是不要去跨越触碰以及小心避让。
这是下定决心要用的方式。
说回我的假期。
其实有些心不在焉,茫茫然。
原本计划北京漫游,因为忽变的天气和懒惰的心搁浅。
所以打算和TT去武汉与田心小聚,或许会去神农架,武当山,也或许懒散闲适的在城市漫游。
总之都是随性的,不想计划太多。
且歌且吟且徐行,漫步在荒原。淡青的这句话,我最爱。
一阵寒潮突如其来,天骤然降下温来。北京甚至下起大雪。
秋天就这样转瞬即逝,快的连尾巴都抓不到。
真叫人惆怅啊。
火车要开向哪儿?
木头很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怎样处理扭伤,并叮嘱我要去医院。
他说,我知道你最讨厌去医院啊。但你不是小女孩子,要学会照顾自己。
哈哈哈。小女孩子。我们若都早婚,这个词语应该用来称呼彼此的小女儿。
他是我高中的同桌。那时是清高孤傲的的少年,总是穿普通干净的白衬衣,喜欢默默坐在一边看书作业,数学物理轻轻松松拿第一名。
他很少和我们一般的学生那样坐学生专车上下学,课下闹成一团。他总是骑自行车独来独往。他爱看《史记》《三国》。
同学们并不都喜欢他的,甚至排挤他,因为他太骄傲离群了。我也很拽,心想这人清高个屁啊,硬邦邦的像块木头。后来我一直叫他木头。
我有的时候很无聊的,就故意喊他名字:喂!吴~康~锦~~~!
他回头略略看我一下,眉眼透出淡淡的不耐烦,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做他的练习题,并不搭理。
又趴过去看他,说:咦?你的双眼皮好好看。。。
我心想,若把他惹毛了,就更要讥笑他一下。然而他不怎么在意。
不过时间久了,他很容忍我,很大方也不冷漠,他的好东西经常被我霸占,他几乎不计较。冬天很容易天黑,有的时候我没有赶上学生车,他会用他的自行车载我回家然后再拐个大弯回自己家。高三的时候我总是缠着他给我讲解题目,还时常拖着他到家里给我补课。他到我家,总是坦荡严肃的样子。爸妈知道他是好学生,所以很放心,不会担心我们早恋。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太不矜持了。年轻开明的班主任见到我拖着他跑就会嘲弄他。那时他一定很烦躁懊恼。哈哈。
后来各自念大学,各自在相隔很远很远的城市。再后来,联系很少,见面更少。他没有很多朋友。为数不多的几个,他则格外珍重。
很多年过去,他性格并未太多改变,依然清高孤僻着,但是对于亲近的人,其实很多温暖,不乏平易近人。 所以一直以来觉得他是可靠的朋友。
他时常回到深圳出差,也时常来看我,请我吃大餐。
有一次他转过脸看住我,讲,你不要晃,让我看看。
看了一会,他又说,你怎么没有变呢。呵呵。
怎么会变呢。老朋友嘛,不都一直是你最初认识的样子么?
脚扭了一直未好。贴狗皮膏药结果皮肤过敏了。
昨天去公园玩儿,不知道弄到什么了,脖子的皮肤也过敏,红彤彤的冒出一大片红疹,好像秋收的硕果累累。
哎呀呀真是祸不单行啊。
烦躁的只想等死了,谁也懒得理。。。
最近不要来惹姐姐哦!
我来讲个笑话吧。
苍蝇妈妈带着小苍蝇在吃屎。小苍蝇很迷惑,就问妈妈。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吃屎?”
苍蝇妈妈听了之后,非常生气。
她严肃的教育小苍蝇:“死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这么恶心的事情!”
嘿嘿~你们一定会觉得很无语吧?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的反应。呵呵呵呵。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很不开心的时候,想起这个笑话,都会忍不住笑起来。讲笑话的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啰!但是那时他为了叫人开心讲得绘声绘色的样子我依然记得。
现在也还是有人会讲笑话给我听的。前几天也听了一个:
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
他问第一只企鹅:“你每天都干什么?”
企鹅说:“吃饭 睡觉 打豆豆!”
接着又问第2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 睡觉 打豆豆!”
记者带着困惑问其他的企鹅,答案都一样,就这样一直问了99只企鹅。
当走到第100只小企鹅旁边时,记者走过去问它:每天都做些什么啊?
那只小企鹅回答:吃饭,睡觉.
那人惊奇的又问:你怎么不打豆豆?
小企鹅撇着嘴巴,瞪了记者一眼:我就是豆豆!!!!
我马上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啊哈哈哈,笑死了。
为什么要叫冷笑话呢?不要说它有多么搞笑,光看讲笑话的人一本正经镇定自若的讲笑话的样子,就觉得这该是个多么闷骚的人啊。
闷骚的人一定都有深藏不露的幽默感吧。
最近其实很低潮的,心不在焉着一天晃一天。可能是长假综合症的慢性发作吧。
哎,要振作起来啊。想想这些笑话吧。
PS:最近要做的事情
改掉睡高高枕头的习惯。
早睡
晚上不要开空调啦。。。。
要出去拍拍照片了
今天有点烦。啰唆夫斯基先生的喋喋不休真是具有非凡功力啊。。
车也格外多。本来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开了快一个小时。途中睡着一次,醒来发现还在深南大道等红灯。晕!
十一月,要是可以休年假,我就坐上火车,去往一个有秋天的地方。
寒露过去,雨后夜凉如水。远处铁轨传来火车开过的声音,好像一支箭穿透风里的丝绸,然后远远的又飘散去。
这一刻多么宁静。
关于火车的印象也已经非常远,但是我仍爱听这擦过夜风的声音。
因为它果断干脆,而且利落。
清晨老妈打来的电话让我多少有些懊恼。
树欲静而风不止。此时的寂寞,我终于知道即便内心多么坦荡,也难于摆脱被摇摆的无奈。
不靠谱男第一名闵闵国庆长假买到火车票去了拉萨。
开始我们都很不看好不靠谱男,觉得他肯定买不到火车票然后只能灰溜溜的来找我们玩儿。结果他吃了狗屎运。
其实我和石榴姐也非常想去的,但是去不成,所以内心非常嫉妒。两个哀怨女见面就说闵闵的坏话。
我打赌他去了拉萨也进不了布达拉宫,石榴姐则说没有我们的旅行一定是若有所失的。然后我们又一起讥笑他那部入门级的D60和很挫的技术也拍不出什么好照片。要知道,我和石榴姐,一个是靠技术(实力派!),一个是靠装备取胜(无敌兔!!),很显然闵闵是属于先天不足后天还失调那种。
二号的时候,闵闵给我发信息。很谦卑的说,小梅姐,我请教你一个问题,顺光下拍雪山,怎么拍出层次分明的效果?
其实我也不懂。去年去四姑娘山拍回来的也是惨烈的一坨。但是当然不能让闵闵看出来啦。我把曝光补偿、光圈之类的理论和他扯了一通,叫他多种组合都是试试看,总能遇见可行的方案。闵闵感激不尽的赞美了我一番,然后说川藏线上信号不好不聊了。
MD,川藏线上信号不好。。。不就是显摆他在西藏嘛。
回头我就和石榴姐说闵闵灰溜溜的来问我怎么拍照的事情了。然后我们一起鄙视了他一通,心情才畅快了一些些。
八号晚上,还没有他回来的消息。
石榴姐说,听说西藏有人H1N1挂了,不会是闵闵吧。
我说没准zang独了他为了明志爱国服毒自尽了。
出发前他和石榴姐聊天,说他花了N多钱买了冲锋衣之类的装备,买了意外险并将受益人写了石榴姐的名字,还有就是砒霜,他说如果zang独了,决不当俘虏。
所以我们无不恶毒的揣测他抛下我们独自去西藏的下场。
石榴姐说,明年我们也去。
我说,嗯,一定要去,而且不带他去。
九号他终于回来了。兴奋不已告诉我们他被美景秒杀了无数次。
哼哼,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不靠谱男第一名终于靠谱了一次。


中秋过后的晚上有了些许凉意。又闻桂花香。
哎。。。好想念大学校园秋天里满园的桂花树。
被老娘和她的一群热心姐妹安排去相亲,据说对方是家境优渥高大优秀的男生,亦是中海油系统干部子弟,高中其实是高我一届的师兄,当年高考以前几名成绩考入名校。只是我全无印象。
心想这种男人一定骄傲清高,或许也是碍于大妈们太热情基于礼貌出席,并无诚意。所以内心很抗拒。
然而老娘苦口婆心,又觉得不能让她太失望,终究不能做到那么酷全然不顾。只好从广州赶回来。
相亲路上心事重重,以至于神情恍惚踩空台阶,扭伤了脚。心里暗骂,MD,被逼相亲已经够惨了,还要不要搞得那么悲情啊。
一瘸一拐到前海。老妈的朋友段阿姨领我到约好的咖啡厅。窗边坐了一个清瘦的男生,见到我们站起来浅浅笑一下,低声打过招呼,然后叫我们坐下点了果汁。
即不傲慢,也不热情,风轻云淡的样子。
嘿。忽然觉得可笑的是自己。本来不过是一场相识的机缘,想那么多那么深干嘛。
于是心里放下戒备,轻松起来。
我与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同一个环境氛围下渡过的。初中时他低我姐姐一届,到了高中,我也是他师妹。细细说来,抽丝剥茧一般,十多年前的光景模样一一浮现,发现原来有很多共同认识和熟悉的人与事物,提起的都是一样的遥远又亲切的时光记忆。
从我念了大学之后,与高中的大部分同学好友就渐渐失去联络,为数不多的还再联系的几个,也都零落分布各地,基本上各忙各的。加之零三年春天至今,也因为种种原因,只回过一次家。因此年少的那些人物事情,都好像飘远了。我知道有很多旧友在深圳,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其实于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也有新朋友,所以并不会时常觉得孤单。只是过去好像被分明划出界限,离得很遥远。
我与他那时彼此之间都是全然没有见过的样子。然而在多年后以这样一种形式相对而坐,侃侃而谈。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仿佛轻轻推开一扇门,引导我去往一片被自己遗弃的地方。
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对面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亲切的好像一位兄长。
你一定会笑我多愁善感吧。
只是,你怎会知晓桂花树和梧桐的故事呢。
周六和老谢去香港,暴走几条街,晒得眼冒金星。终于把当年昂贵的CONTAX G2和一组四个镜头转手。价格贱到吐血。。。还好不是我的,嘿嘿。
话说香港是购物天堂绝不是浪得虚名。
好多好多我压根没有概念的超级大名牌被老谢碎碎念了一整天,那些名牌,虽然被碎碎念了一整天,但是我还是没有记住。。。除了LV。我们站在弥敦道LV旗舰店厚重的大门前,很是纠结了一下这么挫的走进去算不算自取其辱的问题。
结果,我们只能顶着烈日坐在星光大道的椅子上,一边吃着崇光百货比深圳便宜一半的大班冰皮月饼,一边YY。
老谢说,等他有钱了,一定要穿一件印尼老华侨最爱的花衬衣,一条皱巴巴的市井大裤衩,踢啦着人字拖,大摇大摆的晃进Mont Blanc这样的名牌店羞辱一下店员。
他的方案是这样的,花衬衣很挫,很土,大裤衩就更不要说了,简直就是猥琐男代言的那种。可是,但是!那双人字拖,绝对不能轻视,那不是一双普通的人字拖,至少也得几千块,要被貌似漫不经心的拖着,一看就是那种家底超厚但是低调得不得了的样子。
然后他就底气十足的晃进去,找个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轻轻晃着他那双几千块的人字拖。势利的店员上下打量一番,忽然注意到那双不同凡响的人字拖,立刻不敢怠慢,把本季最新最贵的款式都拿出来给他一一过目。。。。
当然啦,完美的收尾就是,暴发户一定要傲慢的说一句:垃圾。
然后趾高气昂的走出那个XX超级名牌店。。
哈哈,这一定是奋斗老青年们最终极的梦想和最自嘲的方式了。
最近要做的事情,就是克制克制再克制。
没事念念经,烧烧香,敬敬佛,和神父告解,向上帝忏悔。
总之,一定要无嗔无怨,无欲无求。
阿弥陀佛。阿门。真主阿拉。。。
呃。。。还是发牢骚啦。
不过,真切的感觉到,再受不了的事物,如果一定存在于周遭,除了忍耐,还能怎样?
因为,你若厌恶了它们,反射回来的也会是厌恶。
最好的朋友和我说,又做了蠢事。睡不着的深夜忽然很想他,然而对着熟悉又遥远的号码,却最终只叫了一声名字。
第二天收到简讯回复。他轻描淡写的说,干嘛老是半夜发莫名其妙的短信?
在阳光初绽的海边清晨,从沙滩后的丛林里投射出迷人的逆光,铺在白沙上。她走在海水里,心里已经从黑夜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她又和他打哈哈,回他,是是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这样过去了。
她和我说,蠢死了蠢死了。可是明明又觉得很痛。
相识十余年,他们的故事,我最清楚不过了。
你知道爱情总是阴错阳差,相遇又分手的情节多么正常。然而一个人走了,另外一个还在原地不能抽身,自然是痛苦的。
最初最单纯的阶段,她愿意只作他身边普通的朋友乙。如果他需要,就帮助他,如果他难过,就安慰他。要是他做了傻事,也会揪住不放狠狠嘲笑他。他失恋,她变成陌生人给他发很多很多邮件,作不知名的红颜。
终于得到爱神射错了箭。毕业的时候终于在一起,然而工作在不同的城市,她便一次次飞过去看他。
他忽然离开,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不收邮件,寄给他的东西也全然退回,决绝坚定。她慢慢知道没有不可能的事,所以不再去探寻为什么。
那段时间她显得很淡定,只是那个夏天骤然瘦了很多很多,脸陷下去,锁骨分明可见。
作为旁观者,我很明白她内心里有怎样的挣扎,可是,怎么能够分担。
半年后她离开原来的城市,换了新的号码,与大部分人亦不再联系。
再出现,体重已经恢复,脸上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后来她告诉我她离开前寄走了所有与他相关的物品,因为烦透了自己独自无力的感觉,想把自己拔出来。再后来,她与他又再联系,聊聊生活工作也经常开开玩笑,就像最初相识时候最简单的样子,往事不再提。
我想,这样也好。伤痛平息之后生活还是要继续,即便回忆会伤人,能和当下画出界限就好。
距离他们分开,已经六年。在这六年里面她没有恋爱。哦,我也没有。所以我们常常一起抱怨靠谱的男人都去外太空了。
然后我就说,丢~又不是没泡过男银。缘分嘛,说来就来了。
她也马上很开朗的样子,大声附和,就是就是。
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她掉在泥淖里,我给她一个安慰和理由。
距离她爱上他,已经快十年。相对于我们的年龄,十年已是超过三分之一个人生。在这样一个漫长的时间跨度,即便再多回忆和残存的期待,又怎么敌得过一个有缘无份?她一定在深夜流下很多泪水,亦只能无言。
不是不觉得她蠢。但是我觉得感情这回事,对于任何第三者都是无法告解和分担的事情。
每条路可能就是注定要走的轨迹。这也叫缘分。
海边的湖心小亭,照例拼红眼的大口喝酒,高谈阔论然后醉倒一片,女人们满面通红男人们开始摇摆大家拥抱叫喊还有人在放声歌唱。场面混乱而高亢。
像一场荒唐的舞台剧。
所有的酒我都悄悄换成了矿泉水。酒精于我,只是一种辣到流泪以及过敏的痛苦。
龙哥振聋发聩的提出酒风就是工作作风。我倾慕他的豪迈爽落以及大无畏的气度。
然而如果酒后缺乏自持,那是多么可笑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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