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9
489
75
我在一光年外。。。。。
http://www.mtime.com/my/yumao800915/有一天我们睡了大懒觉起来,我和田心在沙发上混吃等死看电视,TT在榻榻米那儿上网,他一个劲儿的问我们,我们要去哪里好要去哪里好?神农架还是武当山还是恩施十堰三峡。
电视里面正在介绍宏村水系。
田心说,上次去宏村太挫了,是跟团的,被导游赶鸭子一样走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然后我们俩很有默契四目相对,笑起来。
她说,我们去宏村吧!
我说好。
TT一听晕了过去。这一路他跟着我们,都不知道明天要去的下一个地方是哪儿,他那颗幼小的心灵一直忐忑不安着呢。
上网一查,从武汉到宏村最好的方式是坐动车到合肥,再从合肥坐汽车到屯溪。
武汉到合肥,动车两个小时。查资料的时候,还发现武汉到上海,五个小时,到南京,56分钟。今后开通广州到武汉的高铁,只要三个半小时。
祖国日新月异,交通真是发达啊!
于是我们就去合肥了。
在合肥大半天。我们去了步行街,逛了李鸿章故居和逍遥津。说实话,感觉平平。
李鸿章故居很多地方不允许拍照。



第二天,我们从东站坐汽车去了屯溪。大约四个小时的车程,中午抵达。
这次太随意了,功课未做足,到了之后发现屯溪到宏村或者翡翠谷都还挺远。已经中午,原本计划去的翡翠谷来不及了。
遇见一个的士司机,介绍我们去呈坎。他载我们来回,八十块。想想反正随性游逛,走到哪里都有风景,便去了。
关于呈坎,百度知道介绍的非常详细,无需多讲。
下雨天,很冷,所以游客稀少,些许美院学生三三两两分布,安静的作画。村子古远宁静,优雅寂落,我们在里面慢慢转,感觉很好。
村口,呈坎湖




天井飘扬而下的雨点。
天井是老宅采光最主要的构造,由于这个原因,客厅在古徽州被称作“明堂”。天井的设计同徽州的经商传统也有很大关系。按风水理论,水为财之源。经商之人,忌讳财源外流。天井能使屋前脊的雨水不流向屋外,而是顺水枧纳入天井之中,名曰“四水到堂”或“四水归明堂”,以图财不外流的吉利。

罗舒东祠堂,据说是中国最大的祠堂

祠堂前看守的老爷爷告诉我们,门前这两个圆形大石头,叫做户对。户对是彰显家族成员身份的象征,据说圆形表示宅主是武官,而方形,则是文官。

匾牌下的四个圆柱子,就是门当了。

走进中门,中间肾接着一条长16米、宽4.77米的石板甬道,甬道两则为左右丹樨。

精美的雕刻


大堂5开间,进深22.6米,高13.6米,6柱并列,前方是6根均用2人合抱的方石柱,其余木柱横梁都在2人合抱粗,气势非常雄伟,这里是罗氏子孙祀祖和宗族议大事的地方。

寝殿内梁柱和额枋上的木构彩画距今已有450多年的历史,还色彩艳丽、图案清晰。

武汉有什么好去的呢?
去之前,因为武汉有田璐,觉得这就是去的全部理由。
闲散的逛了几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懒洋洋的去晃悠,从东湖到武大,从湖北省博物院到黄鹤楼,从户部巷到江汉路,从万达广场到华中科技大。竟也将武汉大致都转了一遍。
武汉是个市井城市,打车起步才3块(想想深圳的12块半!!!),动感地带出了湖北省就不能漫游。水果湖菜市场光线昏暗气味浑浊但是小吃琳琅满目,热腾腾的豆皮变态辣的烤鸡翅还有金灿灿的红薯饼,二十来块四个人管饱。
然而东湖是西湖面积的四倍,望过去烟波浩渺没有边际,很美,它只是没有西湖的名气,却不乏低调和大气。
湖北省博物院里的文物数量浩繁精美绝伦叫人叹为观止,越王勾践剑、曾侯乙墓、九连墩、梁庄王墓,那些叱诧过的历史和沉淀下的楚文化如今默默隐没在武汉的市井面目里,但它们亘古不变。
武汉大学草木繁盛华中科技大梧桐蔽日,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文化气息和学院气质。
江汉路那些敦实厚重的租界建筑,并不比外滩的逊色几分。然而它们是平实的朴素的,并不像外滩那样描绘上浓厚的小资情调被当作骄傲。
武汉被隐没的东西一定还有很多。因为懒散,无法被我们发掘感受。但是如上一切,已经不虚此行。






旅行归来。
从深圳到武汉,然后心血来潮去了合肥,屯溪,呈坎,宏村,翡翠谷。每天临睡才想明天去哪里,随性随遇却也充实,九天假期好像白驹过隙而回想起来走过的轨迹悠长。
有点累,皖南的寒冷阴沉让我感觉南方暖和温润的冬天格外美好。
游记。。。要慢慢写。
下周年假,加上首尾的双休,九天悠长假期。
这两天在不动声色将近期工作收尾,很忙很低调。
一定要走得坦然干脆,让想说点什么的人SHUT UP!
最近想明白一个道理,处事立身,并无绝对自由,也无法真的肆意妄为。
若不想碰壁受挫,必定先认清条框规矩。
而这些规矩,对于我,不是用来遵守,而是不要去跨越触碰以及小心避让。
这是下定决心要用的方式。
说回我的假期。
其实有些心不在焉,茫茫然。
原本计划北京漫游,因为忽变的天气和懒惰的心搁浅。
所以打算和TT去武汉与田心小聚,或许会去神农架,武当山,也或许懒散闲适的在城市漫游。
总之都是随性的,不想计划太多。
且歌且吟且徐行,漫步在荒原。淡青的这句话,我最爱。
一阵寒潮突如其来,天骤然降下温来。北京甚至下起大雪。
秋天就这样转瞬即逝,快的连尾巴都抓不到。
真叫人惆怅啊。
火车要开向哪儿?
木头很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怎样处理扭伤,并叮嘱我要去医院。
他说,我知道你最讨厌去医院啊。但你不是小女孩子,要学会照顾自己。
哈哈哈。小女孩子。我们若都早婚,这个词语应该用来称呼彼此的小女儿。
他是我高中的同桌。那时是清高孤傲的的少年,总是穿普通干净的白衬衣,喜欢默默坐在一边看书作业,数学物理轻轻松松拿第一名。
他很少和我们一般的学生那样坐学生专车上下学,课下闹成一团。他总是骑自行车独来独往。他爱看《史记》《三国》。
同学们并不都喜欢他的,甚至排挤他,因为他太骄傲离群了。我也很拽,心想这人清高个屁啊,硬邦邦的像块木头。后来我一直叫他木头。
我有的时候很无聊的,就故意喊他名字:喂!吴~康~锦~~~!
他回头略略看我一下,眉眼透出淡淡的不耐烦,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做他的练习题,并不搭理。
又趴过去看他,说:咦?你的双眼皮好好看。。。
我心想,若把他惹毛了,就更要讥笑他一下。然而他不怎么在意。
不过时间久了,他很容忍我,很大方也不冷漠,他的好东西经常被我霸占,他几乎不计较。冬天很容易天黑,有的时候我没有赶上学生车,他会用他的自行车载我回家然后再拐个大弯回自己家。高三的时候我总是缠着他给我讲解题目,还时常拖着他到家里给我补课。他到我家,总是坦荡严肃的样子。爸妈知道他是好学生,所以很放心,不会担心我们早恋。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太不矜持了。年轻开明的班主任见到我拖着他跑就会嘲弄他。那时他一定很烦躁懊恼。哈哈。
后来各自念大学,各自在相隔很远很远的城市。再后来,联系很少,见面更少。他没有很多朋友。为数不多的几个,他则格外珍重。
很多年过去,他性格并未太多改变,依然清高孤僻着,但是对于亲近的人,其实很多温暖,不乏平易近人。 所以一直以来觉得他是可靠的朋友。
他时常回到深圳出差,也时常来看我,请我吃大餐。
有一次他转过脸看住我,讲,你不要晃,让我看看。
看了一会,他又说,你怎么没有变呢。呵呵。
怎么会变呢。老朋友嘛,不都一直是你最初认识的样子么?
脚扭了一直未好。贴狗皮膏药结果皮肤过敏了。
昨天去公园玩儿,不知道弄到什么了,脖子的皮肤也过敏,红彤彤的冒出一大片红疹,好像秋收的硕果累累。
哎呀呀真是祸不单行啊。
烦躁的只想等死了,谁也懒得理。。。
最近不要来惹姐姐哦!
我来讲个笑话吧。
苍蝇妈妈带着小苍蝇在吃屎。小苍蝇很迷惑,就问妈妈。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吃屎?”
苍蝇妈妈听了之后,非常生气。
她严肃的教育小苍蝇:“死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这么恶心的事情!”
嘿嘿~你们一定会觉得很无语吧?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的反应。呵呵呵呵。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很不开心的时候,想起这个笑话,都会忍不住笑起来。讲笑话的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啰!但是那时他为了叫人开心讲得绘声绘色的样子我依然记得。
现在也还是有人会讲笑话给我听的。前几天也听了一个:
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
他问第一只企鹅:“你每天都干什么?”
企鹅说:“吃饭 睡觉 打豆豆!”
接着又问第2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 睡觉 打豆豆!”
记者带着困惑问其他的企鹅,答案都一样,就这样一直问了99只企鹅。
当走到第100只小企鹅旁边时,记者走过去问它:每天都做些什么啊?
那只小企鹅回答:吃饭,睡觉.
那人惊奇的又问:你怎么不打豆豆?
小企鹅撇着嘴巴,瞪了记者一眼:我就是豆豆!!!!
我马上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啊哈哈哈,笑死了。
为什么要叫冷笑话呢?不要说它有多么搞笑,光看讲笑话的人一本正经镇定自若的讲笑话的样子,就觉得这该是个多么闷骚的人啊。
闷骚的人一定都有深藏不露的幽默感吧。
最近其实很低潮的,心不在焉着一天晃一天。可能是长假综合症的慢性发作吧。
哎,要振作起来啊。想想这些笑话吧。
PS:最近要做的事情
改掉睡高高枕头的习惯。
早睡
晚上不要开空调啦。。。。
要出去拍拍照片了
今天有点烦。啰唆夫斯基先生的喋喋不休真是具有非凡功力啊。。
车也格外多。本来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开了快一个小时。途中睡着一次,醒来发现还在深南大道等红灯。晕!
十一月,要是可以休年假,我就坐上火车,去往一个有秋天的地方。
寒露过去,雨后夜凉如水。远处铁轨传来火车开过的声音,好像一支箭穿透风里的丝绸,然后远远的又飘散去。
这一刻多么宁静。
关于火车的印象也已经非常远,但是我仍爱听这擦过夜风的声音。
因为它果断干脆,而且利落。
清晨老妈打来的电话让我多少有些懊恼。
树欲静而风不止。此时的寂寞,我终于知道即便内心多么坦荡,也难于摆脱被摇摆的无奈。
不靠谱男第一名闵闵国庆长假买到火车票去了拉萨。
开始我们都很不看好不靠谱男,觉得他肯定买不到火车票然后只能灰溜溜的来找我们玩儿。结果他吃了狗屎运。
其实我和石榴姐也非常想去的,但是去不成,所以内心非常嫉妒。两个哀怨女见面就说闵闵的坏话。
我打赌他去了拉萨也进不了布达拉宫,石榴姐则说没有我们的旅行一定是若有所失的。然后我们又一起讥笑他那部入门级的D60和很挫的技术也拍不出什么好照片。要知道,我和石榴姐,一个是靠技术(实力派!),一个是靠装备取胜(无敌兔!!),很显然闵闵是属于先天不足后天还失调那种。
二号的时候,闵闵给我发信息。很谦卑的说,小梅姐,我请教你一个问题,顺光下拍雪山,怎么拍出层次分明的效果?
其实我也不懂。去年去四姑娘山拍回来的也是惨烈的一坨。但是当然不能让闵闵看出来啦。我把曝光补偿、光圈之类的理论和他扯了一通,叫他多种组合都是试试看,总能遇见可行的方案。闵闵感激不尽的赞美了我一番,然后说川藏线上信号不好不聊了。
MD,川藏线上信号不好。。。不就是显摆他在西藏嘛。
回头我就和石榴姐说闵闵灰溜溜的来问我怎么拍照的事情了。然后我们一起鄙视了他一通,心情才畅快了一些些。
八号晚上,还没有他回来的消息。
石榴姐说,听说西藏有人H1N1挂了,不会是闵闵吧。
我说没准zang独了他为了明志爱国服毒自尽了。
出发前他和石榴姐聊天,说他花了N多钱买了冲锋衣之类的装备,买了意外险并将受益人写了石榴姐的名字,还有就是砒霜,他说如果zang独了,决不当俘虏。
所以我们无不恶毒的揣测他抛下我们独自去西藏的下场。
石榴姐说,明年我们也去。
我说,嗯,一定要去,而且不带他去。
九号他终于回来了。兴奋不已告诉我们他被美景秒杀了无数次。
哼哼,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不靠谱男第一名终于靠谱了一次。


中秋过后的晚上有了些许凉意。又闻桂花香。
哎。。。好想念大学校园秋天里满园的桂花树。
被老娘和她的一群热心姐妹安排去相亲,据说对方是家境优渥高大优秀的男生,亦是中海油系统干部子弟,高中其实是高我一届的师兄,当年高考以前几名成绩考入名校。只是我全无印象。
心想这种男人一定骄傲清高,或许也是碍于大妈们太热情基于礼貌出席,并无诚意。所以内心很抗拒。
然而老娘苦口婆心,又觉得不能让她太失望,终究不能做到那么酷全然不顾。只好从广州赶回来。
相亲路上心事重重,以至于神情恍惚踩空台阶,扭伤了脚。心里暗骂,MD,被逼相亲已经够惨了,还要不要搞得那么悲情啊。
一瘸一拐到前海。老妈的朋友段阿姨领我到约好的咖啡厅。窗边坐了一个清瘦的男生,见到我们站起来浅浅笑一下,低声打过招呼,然后叫我们坐下点了果汁。
即不傲慢,也不热情,风轻云淡的样子。
嘿。忽然觉得可笑的是自己。本来不过是一场相识的机缘,想那么多那么深干嘛。
于是心里放下戒备,轻松起来。
我与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同一个环境氛围下渡过的。初中时他低我姐姐一届,到了高中,我也是他师妹。细细说来,抽丝剥茧一般,十多年前的光景模样一一浮现,发现原来有很多共同认识和熟悉的人与事物,提起的都是一样的遥远又亲切的时光记忆。
从我念了大学之后,与高中的大部分同学好友就渐渐失去联络,为数不多的还再联系的几个,也都零落分布各地,基本上各忙各的。加之零三年春天至今,也因为种种原因,只回过一次家。因此年少的那些人物事情,都好像飘远了。我知道有很多旧友在深圳,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哪里,其实于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也有新朋友,所以并不会时常觉得孤单。只是过去好像被分明划出界限,离得很遥远。
我与他那时彼此之间都是全然没有见过的样子。然而在多年后以这样一种形式相对而坐,侃侃而谈。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仿佛轻轻推开一扇门,引导我去往一片被自己遗弃的地方。
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对面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亲切的好像一位兄长。
你一定会笑我多愁善感吧。
只是,你怎会知晓桂花树和梧桐的故事呢。
周六和老谢去香港,暴走几条街,晒得眼冒金星。终于把当年昂贵的CONTAX G2和一组四个镜头转手。价格贱到吐血。。。还好不是我的,嘿嘿。
话说香港是购物天堂绝不是浪得虚名。
好多好多我压根没有概念的超级大名牌被老谢碎碎念了一整天,那些名牌,虽然被碎碎念了一整天,但是我还是没有记住。。。除了LV。我们站在弥敦道LV旗舰店厚重的大门前,很是纠结了一下这么挫的走进去算不算自取其辱的问题。
结果,我们只能顶着烈日坐在星光大道的椅子上,一边吃着崇光百货比深圳便宜一半的大班冰皮月饼,一边YY。
老谢说,等他有钱了,一定要穿一件印尼老华侨最爱的花衬衣,一条皱巴巴的市井大裤衩,踢啦着人字拖,大摇大摆的晃进Mont Blanc这样的名牌店羞辱一下店员。
他的方案是这样的,花衬衣很挫,很土,大裤衩就更不要说了,简直就是猥琐男代言的那种。可是,但是!那双人字拖,绝对不能轻视,那不是一双普通的人字拖,至少也得几千块,要被貌似漫不经心的拖着,一看就是那种家底超厚但是低调得不得了的样子。
然后他就底气十足的晃进去,找个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轻轻晃着他那双几千块的人字拖。势利的店员上下打量一番,忽然注意到那双不同凡响的人字拖,立刻不敢怠慢,把本季最新最贵的款式都拿出来给他一一过目。。。。
当然啦,完美的收尾就是,暴发户一定要傲慢的说一句:垃圾。
然后趾高气昂的走出那个XX超级名牌店。。
哈哈,这一定是奋斗老青年们最终极的梦想和最自嘲的方式了。
最新日志回复:
处理中